顾宴回来就是为了骂我两句。
他走时,我悲痛的喊住他。
喏喏出声:「阿宴,有个东西要你签一下字。」
顾宴不耐,转过身又想冷嘲热讽,被我率先把嘴堵住。
离婚协议几个字在他眼前放大。
顾宴眉心的褶子能夹死苍蝇。
「你确定要和我离婚?」
我手抖着,纸张颤着。
小心翼翼看向他:「阿宴,我爱你。」
「正因为爱你,不想让你整天闷闷不乐,所以,我打算还你自由。」
我和他的婚姻,是太爷爷那一辈定下的革命友谊。
谁知两家一直都是独生子,延续到了我们这一代。
顾家重守承诺,即便顾宴当初闹的厉害,也不得不从。
他听到我的告白后,眉心郁气散了,施舍般的赏了我一个笑。
嘴角止不住高高翘起:「算你识相。」
我吸了吸鼻子,笑中含着泪:「阿宴,我们认识这么久,好像从来没有一起单独吃过饭。」
「今天就当吃个散伙饭吧。」
散伙饭一词,说的他心底暗爽。
「行吧。」
在他看协议的功夫,我端出老早准备好的汤。
「这是妈特意熬的老鸭汤,说是给我们尝尝。」
顾宴看来对协议内容十分满意,喝了口我盛的汤。
他表情一变,伸出小半截舌头,斯哈出声。
「怎么这么辣?」
我忙的将面前的牛奶推到他眼前,面带关心:「喝牛奶,牛奶解辣。」
他想也不想端起牛奶喝个干干净净。
我支着脑袋看他。
顾宴嘴毒傲娇,对不喜欢的人没有丝毫仁慈之心。
但胜在他长了一张好脸。
嗯。
我馋好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