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他的汽车消失在路的尽头时,我才停下脚步,转眸看去,眼眶渐渐泛起湿润。
我抬起头不想让眼泪流出来,却率先看到一道雍容华贵的贵妇身影。
……
别墅里。
我刚把那句“程长安的婚礼,你别去了”说完,就被我妈狠狠一耳光抽歪了脸。
尖尖的甲片划破了我的脸,留下一抹红痕。
“宋甜甜,你是想提醒我是情人上位逼死他妈?不配参加他的婚礼?”
“你骨子里流的和我一样的血!我情人上位恶心,你刚成年就和程长安乱搞男女关系,还怀孕堕胎就不恶心了?”
我捂着被扇痛的脸,头上的假发也被打落,漏出病态铁青的头皮。
我妈瞳孔震颤,满是惊愕。
我喉咙发紧,脸上的巴掌红痕刺目,每说一个字都像被利刃割喉咙。
“的确,我们都很恶心,所以我现在遭报应了。”
“妈,你要信,这世上是有因果循环的。”
说完,我压下眸底的痛色,沉寂拿起假发转过身。
就看见程长安裹挟着一身冷然,站在门口,不知道站了多久。
程长安看到我脸上新添巴掌痕,还有我手上拿的假发一顿。
我呼吸变轻,大脑也跟着空白。
要承认我是得了胃癌吗?还是再找个幌子敷衍过去。
然而我的纠结都是多余的。
因为程长安一句也没问,只是满脸冷然地将我落在他车上的包丢给了我。
我没接得住。
包重重砸在地板上,发出一声闷响。
震痛了我腹部的伤口,面色也泛了白。
程长安却眼底无波:“宋甜甜,你能和我发个誓吗?发誓这是我们最后一次见面。”
四目怔然相对,空气凝结成寒霜。
我的心脏不受控地跳动,也不受控地钝痛。
我扯动唇角,忍痛翻涌:“好像不行,我没有信仰,你也不是今天知道。”
程长安脸色瞬间阴沉。
下秒就听我轻声笃定:“不过我这个人言出必行,你放心,我不会再让你见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