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政的黑眸盯着我,似乎在说不给我个好的解释你就完蛋了!
「我想起来,我今天磕到电线杆了。」
我眨着无辜的大眼睛,增加可信度。
池政不知信没信。
我的注意力被他那只骨节分明的手吸引。
别看池政在外面禁欲正经,摘下眼镜就不做人了。
「池先生~我们先吃……」
饭被一口吞下。
今天他吻得格外凶,故意吮吸受伤的地方。
我敢痛不敢言。
要是让他知道我外面有别的狗。
我吃不了兜着走。
连饭都没得吃,酣畅淋漓下来,我饿得饥肠辘辘。
但不想动。
池政把我抱下楼,搂在怀里喂。
看我这半死不活的模样,他笑了。
「夏夏,既然承受不住,下次就别勾我了。」
我:excuse me?
我不是,我没有。
你自己馋,干嘛嫁祸给我。
趁着池政处理工作的空隙,我又抓紧时间回小奶狗消息。
一打开微信,一堆消息弹出来。
「姐姐,你人呢?」
「再不回消息,我就生气了。」
「你是不是在外面有别的狗了!」
情绪越来越激动。
我赶紧安抚。
「想什么呢!姐姐有你一个就够了,刚才姐姐在吃饭,做家务,没来得及看手机,你乖啦,姐姐最爱你了。」
我回消息时,池政探究的眼神落在我身上。
总让人惴惴不安。
我泰然自若地切换到下一个系统。
我的手机上有两个系统,输入不同的密码,就能进入不同系统。
一个密码是池政的生日,一个是程西州的生日。
我可真是个小机灵鬼。
关上手机,我光着脚过去坐到池政腿上。
他抱着我继续处理文件。
手机铃响,来电显示弟弟。
池政当着我的面接起来:「哥。」
我没兴趣听兄弟俩聊天,从他怀中起身。
没走几步,脚上传来钻心的痛。
我「嗷」地一声起舞。
池政条件反射冲过来扶我。
训斥我:「又光脚。」
我小声反驳:「这不是有地毯吗?」
池政蹲下身,从我的脚底板上掏出一枚耳夹。
我掉的。
电话那头的程西州觉得刚刚的叫声莫名耳熟。
但他不能多想。
不然太冒犯了。
他默默挂断了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