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
侍女冷嗤,“谁不知宁大小姐才是东宫女主人,你啊,自生自灭去吧!”
我绝望地倒回草席上。
我以为,自己快死了。
恍惚间,我听到外面一片庆贺声。
才想起来,今日是宁雅生辰。
年年今日,薛承俞都要想方设法给她庆祝。
我爬到窗边,只见外面张灯结彩。
宁雅窝在薛承俞怀里,娇娇地咬住他喂来的点心。
丝竹声声,欢笑声隐约传来。
“殿下特意给大小姐设宴,听说东海郡进贡的鲛人泪都赐给她了。”
“小点声,那位还在里边呢。”
“什么那位?不过是殿下的一个摆设。”
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断指还在渗血,我却感觉不到疼了。
突然,殿门被粗暴踹开。
“太子妃,我们小姐请您去赴宴。”
是宁雅的贴身侍女,眼神轻蔑。
“我病了,我很疼……”
“那又如何?”
侍女冷笑。
“小姐说了,您若不去,就是不给她面子。”
她一挥手,两个嬷嬷便直接把我架去了殿外。
噗通一声。
我像一袋垃圾般,被随意丢到地上。
坐在上首的宁雅笑眯眯地看着我。
“妹妹可算来了。”
“早听说妹妹舞技超群,不如为我献舞一曲?”
满座哗然。
我死死咬着下唇。
我的手已经废了。
抱着最后一丝希望,我求助地看向薛承俞。
我到底是他的正妻。
即便是一个虚名,于情于理,他都该在满堂贵女面前维护我一次。
然而,薛承俞神情淡漠。
“雅雅想看,你便跳。”
丝竹声陡然抬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