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母闻言一愣,欲言又止。
“难道是时雨她……”
沈赫宣明白赵母在想什么,他摇了摇头。
“时雨没有问题,她只是不想要我。”
而后他又说:“妈,我想跟时雨离婚,您能不能帮帮我?”
赵母眉头紧蹙,她打量着沈赫宣。
面前的长婿,脸色苍白如雪,身躯单薄得仿佛风一吹就能被吹走,完全不像是能让人生孩子的体质。
但她有些不相信:“你真的想跟时雨离婚?你们沈家,舍得离开赵家?”
沈赫宣点头。
“您是女人,自然不知道我作为男人,守五年活寡是什么滋味。”
他话音刚落,赵母就笑了。
“没想到你看着谦逊有礼,背地里却这么浪荡。”
“这么迫不及待想找女人,好,我答应你,我会让你们离婚。”
沈赫宣没有在意赵母话里的讽刺,只为得到她的承诺而松了口气。
这一世太苦了。
和赵时雨离了婚,自己就可以投胎了。
……
很快,就到了午宴。
也是这时。
沈赫宣才明白,人和人是有区别的。
他这个所谓的赵家长婿,和二女婿林昱恒是完全不一样的。
沈赫宣陪在赵时雨身旁。
看着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岳母赵母,亲手给林昱恒切水果。
也看着五年来和自己说话不超过十句的岳父,命人将林昱恒爱吃的菜都摆到他的面前。
赵梦渔更是体贴的为林昱恒剥虾。
连赵时雨的目光,也始终停留在林昱恒的身上。
沈赫宣第一次知道,原来赵家女婿的真正待遇,是这样的。
这场难熬的午宴,两个小时后才结束。
沈赫宣如常推着赵时雨去书房,和赵氏高层进行视频会议。
一到书房。
赵时雨被沈赫宣扶着从轮椅换位置时,不经意触碰到他的手,愣了愣。
“你的手怎么这么冰?”
沈赫宣愣了一瞬,回她:“可能是今天穿的衣服有些薄。”
闻言,赵时雨收回了手,恢复了淡漠。
“我要开会了,你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