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这一幕的我慌了,我必须要逃走,离开这里。
我强撑着身体往门口跑去,还没有走出几步,女儿就看到了,惊呼:
“妈妈要跑了,爸爸,快去追。”
顾景彦看着我离开的身影,一下子怒了,直接跑过去把我扯过来。
旁边的林媛看到这一幕,立马又说:
“景彦,实在是不行,我们打断顾太太的腿吧,反正现在科技那么发达,到时再接回去又不妨碍事。”
说完,她笑吟吟得拿出一个高尔夫球杆,递给顾景彦。
顾景彦看了一眼我后,叹气拿起那球杆:
“宋悦,你也别怪我,这只能怪你自己,乖,听话,忍忍就过去了。”
我满脸震惊,挣扎得怒吼:
“你们疯了,顾景彦,你敢打断我的腿,我会恨死你的。”
可他却把我捆住,拿起那球杆打向我的膝盖。
一瞬间,我疼的撕心裂肺,钻心刺骨的疼,让我硬生生得呕出一口鲜血。
好痛,真的好痛。
可还没有完,我被他们直接丢进了零下十几度的冰窖里。
冰窖门被关上的一瞬间,绝望袭来,我拼命拍打着门,声嘶力竭得祈求他们:
“别让我一个人在这里,好痛,好冷,我会死的。”
可回答我的,只有一片寂静。
难道我真的要死在这里了吗?
就在我呼吸声音越来越弱,门突然间被人打开。
女人的惊呼声音响起,是保姆赵姨,她满脸震惊得看着我:
“太太,你怎么会在这里,还浑身是血。”
原来她是被顾景彦叫来给林媛做烛光晚餐的,来这里拿那些昂贵的食材。
我眼睫毛上已经结了冰,浑身哆嗦着,任由着保姆把我从冰窖里拉出来。
她满脸着急:
“哎呀,我得赶紧告诉先生,叫他下来。”
听到这话的我立马清醒过来,急忙扯住她苦苦哀求:
“不,你不能叫,他们会害死我的,求你了,赵阿姨,你把我送出去,我不能呆在这里。”
保姆忽然间想到楼上拿两人亲密的动作,一下子明白了这一切,加上平常我对她很好,她立马义愤填膺:
“好,太太,放心,我在这里,一定会把你送出去的。”
最后我问她要了手机,拨打了一个电话,电话一接通,我就已经忍不住哭了:
“羡安,你说的话还算数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