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阿姨吓坏了,慌忙拿手帕帮我擦嘴角的血。
我看着她急得眼睛都红了,拼命打手语,问我怎么了,还想把成苑叫回来。
这一瞬,我的委屈、恐惧和悲痛再也压抑不住。
“阿姨,我只是有些胃出血,没关系的,但……”
我紧紧抓住陈阿姨的手,哑声说:“我跟成苑分开了。”
她瞪大了眼睛,看着我的目光变得痛心。
良久,陈阿姨坐到我身边,轻轻把我抱在怀里。
她也哭了,滚烫的眼泪砸在我脸上。
我靠在她肩头,闻着她身上淡淡的甜香:“阿姨,其实你真的很像我的妈妈……”
陈阿姨红着眼,打着手语回应我,她说:我也一直都把你和成苑当成我的孩子。
我心猛然一颤。
我红着眼抱着陈阿姨,哽咽呢喃。
“阿姨,下辈子,让我做您的亲儿子。”
几天后,我最后一次去医院。
医生说我的癌细胞正在扩散,建议我住院化疗,顺便积极寻找适配的骨髓源。
可我明白,我的身体根本撑不到找到骨髓那天。
所以我只拿了些靶向药便走了。
这天刚开完高层会议,成苑把我叫去了她的办公室。
进去后,我一眼就看到桌上的婚礼策划案。
上面有很多批注,一看就是出自成苑的手笔。
成苑向我求婚前,也是计划了很久。
“听何副总说,你把大部分项目都交接出去了,你想辞职?”
面对成苑探究的目光,我也没否认,轻轻颔首。
医生说以为目前的情况,最多两三个月,如果癌细胞扩散速度加快,也不过一个月。
成苑看着我,眼神深沉:“祁扶凌,在商言商,我不会把私人感情带到工作,这点你不用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