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咖啡里的婚姻暗涌顾迟觉得今天早上的咖啡味道不对。不是豆子的问题，

也不是牛奶的问题，是心情。他盯着电脑屏幕上那个怎么改客户都不满意的广告方案，

感觉太阳穴一跳一跳地疼。手机在桌上震了一下。他拿起来看，是妻子林晚发来的消息。

晚上想吃什么。顾迟想了想，手指在屏幕上敲了几个字。都行，你定。

发完他把手机屏幕朝下扣在桌上。这种不痛不痒的对话，

几乎构成了他们婚后第三年的主要交流内容。他知道这不对劲，

但又觉得好像大多数婚姻最终都会走向这种温吞的疲惫。下午三点，他不得不提前离开公司。

今天是女儿瑶瑶幼儿园亲子活动的日子。他答应过的。赶到幼儿园时，

活动已经开始了半个多小时。操场上满是孩子和家长，笑声、叫声混成一片。

他踮着脚在人群里找瑶瑶的小身影。顾老师，这边。一个清脆的声音喊他。

是瑶瑶的带班老师，苏觅。她牵着瑶瑶的手，站在一个彩虹伞的游戏旁边。爸爸。

瑶瑶看到他，松开老师的手跑过来。顾迟一把抱起女儿，对苏觅抱歉地笑笑。

不好意思苏老师，公司有点事来晚了。苏觅也笑了笑，没关系，活动刚开始没多久。

瑶瑶刚才还在念叨你呢。她笑起来眼睛弯弯的，很干净。

顾迟注意到她今天没穿平时那件浅蓝色的园服，而是一条鹅黄色的连衣裙，

显得整个人很明亮。他带着瑶瑶去参加后面的游戏。两人三足，

他绑着腿和女儿笨拙地往前走，瑶瑶笑得前仰后合。拔河比赛，他站在家长队最后，

使出吃奶的力气，最后还是输了，和瑶瑶一起摔在软垫上。爸爸你真笨。瑶瑶戳着他的脸。

他搂着女儿，也笑了。好像只有在这种时刻，那些工作的压力，婚姻的沉闷，才会暂时退远。

活动结束，他牵着瑶瑶去拿书包。苏觅正在帮小朋友们整理物品。瑶瑶爸爸，苏觅抬头，

下周五我们有个家长观摩日，您和瑶瑶妈妈有时间吗。顾迟顿了一下。

林晚最近在忙一个重要的项目，估计没空。他含糊地应着，我看看安排，尽量。苏觅点点头，

没再多问。他牵着瑶瑶往外走，在幼儿园门口，看到一个男人正蹲着给一个小女孩系鞋带。

那女孩是瑶瑶的同班，叫小苹果。男人系好鞋带，轻轻拍了拍女孩的头，然后站起身。

顾迟愣了一下。那男人转过身，他看到了一张不算陌生的脸。沈居里，

一个最近在几次商业场合打过照面的竞争对手。

对方的公司正在和顾迟的公司竞标同一个重要项目。沈居里也看到了他，

眼神里掠过一丝同样的惊讶，但很快恢复如常，甚至还礼貌地颔首示意。沈先生。

顾迟先打了招呼。顾总，真巧。沈居里牵起小苹果的手，没想到孩子在一个班。是啊，

没想到。顾迟觉得这巧合有点太戏剧性。两个孩子已经凑到一起叽叽喳喳说起了悄悄话。

沈居里看着顾迟，语气平常地说，顾总，看来我们除了是同行，现在还是家长同行。

顾迟扯了扯嘴角，是啊。他心里有点异样，但说不清是什么。带着瑶瑶回到家，

林晚还没回来。他系上围裙开始准备晚饭。切菜的时候，

脑子里却不时闪过沈居里蹲下给女儿系鞋带的画面，以及苏觅那条鹅黄色的裙子。

饭快好的时候，林晚回来了。她放下包，走到厨房门口看了一眼。今天幼儿园活动怎么样。

挺好的。顾迟把菜盛出锅，瑶瑶玩得很开心。林晚嗯了一声，转身去换衣服了。吃饭的时候，

瑶瑶兴奋地跟妈妈讲今天爸爸怎么在游戏里出丑，林晚听着，偶尔笑笑。顾迟看着她们，

觉得这画面很温馨，但又隔着一层什么。晚上，顾迟在书房继续修改那个让他头疼的方案。

林晚端了杯水进来放在他桌上。还没弄完。快了。他头也没抬。林晚站了一会儿，没说什么，

出去了。顾迟靠在椅背上，揉了揉眉心。他拿起手机，下意识地点开了微信朋友圈。

刷新了一下，看到了苏觅几分钟前发的一条。没有配图，只有一句话。

今天看到彩虹伞下的笑容，觉得世界很简单。他手指停顿了一下，没有点赞，关掉了手机。

窗外是这个城市永不熄灭的灯火。他想，生活大概就是这样吧，有一些疲惫，

也有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瞬间。第二章黄裙惊鸿照影来周五的家长观摩日，

林晚果然没能来。顾迟一个人坐在一群基本都是父母同来的家长中间，稍微有点不自在。

瑶瑶倒是很兴奋，一直朝他挥手。课堂展示环节，孩子们在苏觅的引导下唱歌、念童谣。

顾迟看着女儿认真的小脸，心里软成一片。苏觅上课的样子和平时不太一样，更有活力，

眼睛里有光。她耐心地引导每个孩子，声音温和而清晰。顾迟注意到，

她对每个孩子都似乎很了解，能准确地叫出他们的名字，知道他们的小习惯。活动结束后，

家长们围上去和苏觅交流。顾迟等人都走得差不多了，才上前。苏老师，辛苦了。

苏觅正在整理教具，抬头看到他，笑了笑，瑶瑶爸爸，没事，应该的。瑶瑶今天表现很好。

她顿了顿，像是随口问起，瑶瑶妈妈今天没来吗。顾迟嗯了一声，她工作忙。苏觅点点头，

没再追问。她弯腰从抽屉里拿出一个画册，这是瑶瑶平时的绘画作品，我觉得很有想象力，

您可以带回去看看。顾迟接过画册，道了谢。走出教室，在走廊上又遇到了沈居里。

他一个人，正低头看着手机。沈先生。顾迟打了个招呼。沈居里抬起头，顾总。他收起手机，

也是一个人？顾迟晃了手里的画册，是啊。两人并肩往幼儿园外面走。顾总，

听说你们公司对城东那个科技园的项目也很感兴趣。沈居里语气很随意，像是在聊天气。

顾迟心里一凛，面上不动声色，沈总消息很灵通。彼此彼此。沈居里笑了笑，那个项目不小，

竞争肯定激烈。走到门口，沈居里的司机已经在等了。他临上车前，回头对顾迟说，顾总，

商场是商场，孩子是孩子。顾迟看着车子开走，品味着这句话。是示好，还是提醒？

他开车回公司，路上等红灯的时候，翻开了瑶瑶的画册。大部分是一家三口的画，太阳，

小花，房子。但翻到后面几页，他手指停住了。有一幅画，画的是四个人。三个矮的，

一个高的。三个矮的很明显是瑶瑶、小苹果，还有另一个小女孩。那个高的，穿着裙子的，

画得很仔细，头上还戴着一个小皇冠似的发卡。画纸下方，

瑶瑶用歪歪扭扭的字写着：苏老师。另一幅画，

画的是一个男人和一个穿着裙子的女人牵着一个小女孩。女孩在中间。男人画得有点抽象，

但女人，顾迟能认出，那裙子的颜色和样式，很像苏觅常穿的一条。

他心里那种异样的感觉又浮了上来。下午，他提前完成了工作，鬼使神差地又去了幼儿园。

离放学还有段时间，他把车停在马路对面。没多久，

他看到苏觅领着班级的孩子出来排队等家长。她穿着一条浅紫色的连衣裙，

和瑶瑶画上的那条很像。家长们陆续接走孩子。最后剩下瑶瑶和小苹果。

顾迟看到沈居里的车来了，他下车，先跟苏觅说了几句话，然后接走了小苹果。

苏觅牵着瑶瑶，站在门口。顾迟正准备下车，看到苏觅蹲下来，帮瑶瑶理了理头发，

又从口袋里拿出一个小发卡，别在瑶瑶头上。瑶瑶抬头对苏觅笑了，那笑容很依赖。

他坐在车里，看着这一幕，没有立刻动。直到苏觅似乎看了看表，牵着瑶瑶准备往园里走，

他才下车过去。苏老师。苏觅和瑶瑶同时回头。爸爸。瑶瑶跑过来，

炫耀地摸着头上的新发卡，看，苏老师送我的，漂亮吗？很漂亮。顾迟对女儿说，

然后看向苏觅，麻烦你了苏老师。苏觅笑了笑，没什么，瑶瑶很可爱。

她的目光在他脸上停留了一瞬，很快移开。顾迟觉得那目光里好像有点什么别的东西，

但他抓不住。晚上回家，林晚发现瑶瑶头上的新发卡。这发卡挺好看的，新买的？

瑶瑶抢着回答，是苏老师送的。林晚看了顾迟一眼，没说什么。睡前，顾迟在阳台抽烟，

林晚走过来。那个苏老师，好像对瑶瑶挺关心的。顾迟吐出一口烟，嗯，她是班主任，

对孩子都挺上心的。林晚沉默了一下，是吗。怎么。顾迟看向她。没什么。

林晚转身回了屋里。顾迟看着远处的夜景，心里有点乱。他想起沈居里的话，商场是商场，

孩子是孩子。那生活呢？生活是不是也能分得这么清楚？

第三章对手竟是家长同行科技园项目的竞标日期越来越近。顾迟的压力与日俱增。

他知道沈居里的公司是最大的竞争对手，而且对方似乎总能抢先一步。公司内部开始有流言，

说方案可能泄露了。顾迟让技术部门查了几次，都没发现异常。他变得有些疑神疑鬼，

看谁都像内鬼。家庭生活也愈发沉闷。他和林晚的对话除了孩子和必要的家务事，

几乎再无其他。有时候他想找点话题，但看到林晚疲惫的脸，又咽了回去。一天，

他加班到很晚，回到家发现林晚还没睡，坐在客厅沙发上，脸色不太好看。怎么了。

他放下公文包。林晚把手机递到他面前。屏幕上是一张照片，看起来是在一个咖啡厅的角落，

他和苏觅面对面坐着。照片只拍到了他们的侧脸，但能清楚辨认出来。拍摄角度选得巧妙，

让两人看起来距离很近，姿态有些暧昧。顾迟心里一沉。这是上周的事。那天他去接瑶瑶，

苏觅说想跟他谈谈瑶瑶最近在园里有些注意力不集中的问题。正好到了晚饭时间，

瑶瑶又说饿了，他们就在幼儿园附近找了个咖啡厅，顺便给瑶瑶点了份点心。

他记得整个过程不到二十分钟，瑶瑶一直在旁边。谁发的。他问。陌生号码。林晚看着他，

你说实话，顾迟。顾迟深吸一口气，把那天的情况原原本本说了一遍。包括瑶瑶在场，

包括谈话内容。林晚盯着他的眼睛，似乎在判断他话的真假。你不信可以问瑶瑶。

顾迟补充道。林晚收回了手机，我没说不信。她停顿了一下，但为什么是匿名发给我？

如果是误会，发这照片的人想干什么？顾迟也在想这个问题。他第一个想到的是沈居里。

商业竞争，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但似乎又有点低级。会不会是那个苏老师？林晚突然说。

顾迟一愣，她？为什么？女人看女人有时候挺准的。林晚语气平静，她对你，

可能不只是老师对家长的态度。你胡说什么。顾迟下意识反驳。是不是胡说，

你心里可能比我清楚。林晚站起身，回了卧室。顾迟一个人在客厅坐了很久。

他回想和苏觅有限的几次接触。她是漂亮的，温柔的，对瑶瑶很好。除此之外呢？

他不敢往下想。第二天，他带着一肚子疑虑去了公司。竞标前的最后一次准备会，气氛凝重。

果然，又有坏消息传来，对方似乎对他们的底价有所察觉。散会后，

顾迟把自己关在办公室里。他需要冷静。手机响了，是幼儿园的电话。他心里一紧，

连忙接起。是瑶瑶爸爸吗？我是苏觅。瑶瑶有点发烧，刚刚量了体温三十八度二，

您方便来接她一下吗？顾迟立刻说，好，我马上过来。他拿起车钥匙，暂时把烦恼抛在脑后。

赶到幼儿园医务室，瑶瑶蔫蔫地躺在小床上，苏觅正用湿毛巾给她擦额头。爸爸。

瑶瑶看到他，声音小小的。顾迟心疼地抱起女儿，对苏觅道谢。苏觅摇摇头，脸色有些担忧，

最近天气变化大，好几个孩子都不舒服。您带她去医院看看吧。顾迟点点头。

他抱着瑶瑶往外走，苏觅送他们到门口。顾先生。在顾迟要上车的时候，苏觅突然叫住他。

顾迟回头。苏觅犹豫了一下，低声说，您……最近是不是遇到什么麻烦事了？

我看您脸色不太好，瑶瑶前几天也说爸爸心情不好。顾迟怔住了。他没想到她会问这个。

没什么。他含糊地说，工作上的事。苏觅哦了一声，没再追问，只是说，那您注意休息。

回去的路上，顾迟心里五味杂陈。一方面，他提醒自己要保持距离，那张照片还历历在目。

另一方面，她刚才那句简单的关心，又让他心里某个冰冷的地方松动了一下。

他带瑶瑶去了医院，诊断是病毒性感冒。回家喂瑶瑶吃了药，哄她睡下。林晚今天出差了，

家里只有他们两个人。看着女儿熟睡的脸，他感到一阵疲惫和孤独。手机屏幕亮了一下，

是苏觅发来的微信。苏老师：瑶瑶怎么样了？顾迟看着那条消息，手指悬在屏幕上方，

很久没有落下。第四章匿名照片引爆疑云瑶瑶的病好了，但顾迟心里的疙瘩却没散。

他私下托人查那个匿名号码，没什么结果。是个不记名的卡。竞标的日子终于到了。

走进会议室看到沈居里时，顾迟深吸了一口气。沈居里看起来气定神闲，还对他微笑点头。

presentation环节，顾迟发挥稳定。轮到沈居里公司时，

对方展示的方案细节和针对性，让顾迟背后冒出一层冷汗。太精准了，

精准得像是对着他们的弱点打。结果宣布，顾迟公司落败。失落和愤怒交织在一起。

他强撑着和团队交代了几句，独自回到办公室。内鬼到底是谁？他几乎能确定方案泄露了。

晚上，他一个人去酒吧喝闷酒。几杯下肚，脑子有点晕，但意识还清醒。巧的是，

或者说太不巧了，他看到了沈居里。沈居里也看见了他，端着酒杯走了过来。顾总，一个人？

顾迟没应声。沈居里在他旁边坐下，今天承让了。顾迟冷笑一声，沈总好手段。

沈居里晃着酒杯，生意场上的事，各凭本事而已。顾迟转过头，盯着他，那张照片，

是你发的吧。沈居里挑眉，什么照片？顾迟看他表情不似作伪，心里更疑惑了。

沈居里笑了笑，顾总，我沈居里做事，喜欢在明处。这种小家子气的手段，我看不上。

他凑近一点，压低声音，不过，我倒是听说，贵公司内部，最近不太平静。顾迟心一沉。

沈居里喝完杯里的酒，站起身，拍了拍顾迟的肩膀，顾总，有时候问题可能不在外面，

而在里面。好自为之。看着沈居里离开的背影，顾迟反复咀嚼着他的话。在里面？

难道内鬼是他身边很亲近的人？他脑子里闪过几个可能的人选，又一一否定。最后，

一个几乎被他忽略的念头冒了出来——林晚？不，不可能。林晚虽然也在广告行业，

但不在他公司，而且她最近在忙自己的项目。更重要的是，她是他的妻子。可是，

最近林晚确实有些反常。比以前更沉默，偶尔看他的眼神有些复杂。还有，

她对苏觅的那种微妙的在意。他甩甩头，觉得是自己想多了。喝得有点多，他叫了代驾。

回到家，发现客厅灯还亮着。林晚坐在沙发上，像是在等他。她看着他换鞋，走进来，

没说话。顾迟倒了杯水，在她对面坐下。今天竞标怎么样。林晚问。输了。林晚哦了一声，

没再问。沉默在两人之间蔓延。顾迟想起沈居里的话，忍不住开口，林晚，

你最近……我辞职了。林晚打断他。什么？顾迟愣住了。林晚的工作很好，

她一直做得很有干劲。今天刚办的离职。林晚语气平静，那个项目结束了，我也累了，

想休息一段时间。顾迟一时不知该说什么。他觉得这不像林晚的风格。还有事吗？

没事我去睡了。林晚站起身。顾迟看着她走进卧室的背影，觉得无比陌生。

他躺在书房的沙发上，毫无睡意。起身打开电脑，无意识地浏览着。鬼使神差地，

他点开了幼儿园的网站，找到了教师介绍那一栏。苏觅的照片在那里，穿着园服，标准微笑。

下面是她的简介，毕业于某师范大学学前教育专业，教龄五年。很简单的履历。他关掉网页，

觉得自己有点可笑。第二天是周末，他因为宿醉头痛欲裂。林晚带着瑶瑶去上绘画班了。

家里空荡荡的。门铃响了。他以为是母女俩忘了带钥匙，揉着额头去开门。门外站着的人，

让他彻底愣住了。是苏觅。她没穿园服，而是一身简单的休闲装，脸上带着些许不安。

顾先生，不好意思打扰您。她手里提着一个水果篮，我听瑶瑶说您昨天不太舒服，

正好路过……这个，给瑶瑶吃点水果。顾迟一时没反应过来，愣愣地接过水果篮。

苏觅没有立刻离开的意思，她看了看屋里，林**和瑶瑶不在家吗？顾迟嗯了一声，出去了。

苏觅点点头，那……我就不打扰了。她转身欲走。等等。顾迟叫住她。他脑子里很乱，

酒精的作用还没完全消退，看着眼前的苏觅，他脱口而出，苏老师，那张照片，是你拍的吗？

苏觅猛地转过身，脸上血色褪尽，什么照片？顾迟盯着她的眼睛，

有人匿名发给我妻子一张我和你在咖啡厅的照片。苏觅的嘴唇微微颤抖，

眼神里充满了震惊和……一丝受伤？她声音有些发紧，顾先生，您认为是我做的？

我为什么要这么做？我不知道。顾迟实话实说，但我需要弄清楚。苏觅看着他，

眼圈似乎有点红，她深吸一口气，顾先生，我只是一个幼儿园老师，我很喜欢瑶瑶这个孩子。

除此之外，我对您没有任何非分之想。您太高看我了，也太低估了一个老师的职业道德。

说完，她转身快步离开，背影带着一丝决绝。顾迟站在原地，手里还提着那个果篮，

心里一团乱麻。他好像，搞砸了什么。第五章竞标败局的背后刀自那天后，顾迟去接瑶瑶，

再没见到苏觅亲自送孩子出来。都是生活老师负责。瑶瑶也说，苏老师最近好像不开心，

上课都不怎么笑了。顾迟心里有些愧疚。也许他真的误会她了。那样直白的质问，确实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