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年前,林岁琪和周时弈断崖式分手,而她,被去酒吧买醉的周时弈亲手从鱼龙混杂的地方挑了出来带着身边。
贝斯手孟久柒从不见天日的地下酒吧一跃成为了京都最大的娱乐公司风头正盛的签约乐手。
周时弈让她进乐队,给她资源,让她在光明正大的舞台上演出。全公司都知道,周总对她是特殊的。
但只有意外撞破周时弈秘密的孟久柒清楚,这点不一样不过是因为周时弈患上了皮肤饥渴症,而她恰好成为了他的解药。
但孟久柒并不失落,她甚至开心得好几晚没有睡觉,她终于和周时弈有了看起来坚不可摧的联系。
更深的联系来自一场意外,国外的林岁祺身边有了新男友,周时弈整日酗酒,孟久柒看不下去夺走他的酒瓶,却被他翻身压在了沙发上,密密麻麻的吻落在颈侧,一双大手扯开了两人最后的阻碍,他低低地喊林岁祺的名字,那么痛苦又那么绝望。
那一晚,孟久柒一边想她怎么能这么贱,一边丢掉底线承受着周时弈给她的一切。
一晌贪欢,周时弈沉默着坐在床脚抽了一晚上的烟。最后是孟久柒主动说:“您放心,今晚什么都没有发生。”
意外发生在孟久柒捡起衣服准备离开时,破碎的衣服什么也遮不住,一张老旧的照片滑出来掉到了周时弈脚边。
那张单独剪裁出来的双人毕业照让孟久柒的秘密***裸袒露在两人面前,她红了脸,不敢抬头,只听见周时弈意味不明一笑,低声说:“原来是你啊。”
听不出惊喜还是失望,但周时弈第二天来找她吃早饭,说:“孟久柒,跟我三年,只治病,不谈感情。”
一道急促的喇叭声打断了孟久柒飘远的思绪。
门口临停的粉色法拉利车窗半降,露出一张俊朗却脸色不太好的脸,男人习惯性发号施令:“过来。”
孟久柒收敛心思,拉开车门准备上车,却被一道新的冰冷的命令钉在原地。
“鞋子脱掉。”
半开的车门挡不住车内光景,粉红少女的可爱内饰,随处可见的林岁祺拍立得照片,连空气中都飘散着淡淡的少女香水味。
孟久柒很难将在她面前永远雷厉风行不苟言笑的周时弈和这一切联系在一起。
她忽然恍然认清现实,是啊,只有她得不到的周时弈,才是最真实的周时弈。
见她久久不动,周时弈才迂尊降贵解释了一句:“脏,会弄脏岁祺最喜欢的车。”
孟久柒觉得难堪,她不想在公司门口僵持,脱下鞋上车。
车门关上的一瞬,周时弈离开将她拉进了怀里,双手圈住她的肩膀和腰,脑袋紧紧埋在她脖颈间,急促饥渴地吮吸着她的味道,汲取她的体温。
孟久柒曾经为此感到庆幸和甜蜜,如今却像泡在一块经年不化的冰块之中,颤声问:“她回来了,你打算让我怎么办?”她决定要走,却还是不死心地想要个承诺,想知道三年的陪伴会不会让他有哪怕一丁点动容。
周时弈控制不住用柔软的脸颊和嘴唇蹭她的脸,哑声说:“我们只是协议。”
“是,只是协议。”孟久柒紧紧攥着手指,抖得更加厉害,“周总还记得协议有多久吗?”
周时弈动作一顿,说:“不记得。”
他放开孟久柒,整理好衣服,仿佛刚才恨不得长在孟久柒身上的人不是他,淡声说:“这是最后一次。”
“协议到此为止,我只要岁祺。”他懒懒瞥了她一眼,不乏警告,“为了你的前途,你应该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
孟久柒无力地靠在车窗,她得到了答案。
没有。
不喜欢就是不喜欢。
从始至终都是她在痴人说梦,如今,梦也该醒了。
她张了张嘴回答:“周总放心,我很清楚我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