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天宝吓得连滚带爬,脸都被墩布糊成了黑色。
人群作鸟兽散。
角落里,顾宴洲提着裤子,一脸呆滞地看着我。
我把墩布往地上一杵,意气风发的冲他咧嘴一笑。
“哥,走,***室。”、
那以后,学校里再也没人敢惹我们。
但也更没人愿意理我们了。
大家看顾宴洲的眼神,从鄙夷变成了恐惧。
他们叫他“疯子的哥哥”。
我无所谓,反正我也没打算跟这群小屁孩交朋友。
但顾宴洲介意。
我还没来得及安抚这个幼崽活阎王。
顾天宝又双叕作妖了。
办公室里。
他站在李老师旁边,一脸得意。
“老师,咱们的班费不见了,五千块钱。”
“肯定是被顾宴洲偷了!他是小偷惯犯!”
“顾宴洲,你亲弟弟作证,你还有什么好说的?”
李老师冷笑:“叫家长来吧!”
半小时后,王雪莲来了。
她一进门看到这阵仗,眼圈立马红了。
她直接冲到李老师面前,开始抹眼泪。
“李老师,对不起,真是对不起。”
“是我教子无方。”
“宴洲这孩子在家里手脚就不干净。”
“我也没想到他胆子这么大,竟然偷到学校来了。”
“这五千钱,我替他赔,求求您别开除他。”
周围几个老师窃窃私语,眼神里的鄙夷更甚。
“原来真是个惯偷啊。”
“后妈也难做啊,这孩子真是废了。”
顾清源随后赶到。
听到王雪莲的话,他连问都没问,直接指着顾宴洲鼻子骂:
“顾家缺你吃缺你穿了吗?干这种丢人现眼的事!”
“你要是不把钱交出来,今天就别回家!我没你这个儿子!”
顾宴洲站在那里。
他低着头,刘海遮住了眼睛。
但我看到了。
他的手正在慢慢伸进袖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