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咬了咬唇,“刺啦”几下把支票撕碎,从楼上抛了下去。
看着漫天飞舞的纸片洒在他的周围,宛若唯美的白蝴蝶将他环绕起来,心里一阵痛快。
“萧圣,请你记住,今夜你也是我用过的旧抹布。”
他站着没动,一张俊脸阴沉极了,高大的身躯带着一股无形的魄力。
“对不起,我不该说你是旧抹布。”
不知出于什么目的,我把包里唯一的两百块钱也丢了下去,冷嗤道,“你只算是我招上门的男公关,两百块钱是你的服务费,本来我可以给更多,可惜你的技巧太差!差评!”
然而,话一落地我就后悔了,恨不得咬断自己的舌尖。
萧圣完全怒了,只见他身侧的手蓦地捏紧拳头,一双黑眸犀利地瞪着我,空气沉重地好像冷凝了冰霜。
我意识到自己触及了危险的底线,吓得拔腿就逃。
“辛!缘!”
萧圣突然低吼了一声,将西装重重的砸在了地上,猎豹一般窜上楼梯。
我浑身一震,心脏紧张得差点破胸而出。
下一秒,他攥住了我的手臂,将我提起来,狠狠地抵在墙上。
“呃!”我惨叫,整个人像小白兔一般被他捏在手里,不由得惊慌失措。
“你、你要做什么?”
“你钱给多了!”
萧圣俊美的眼眸划过一道邪恶的危险,霸道的开口,“我这个男公关每次收费一分,童叟无欺!因此我还欠你一万九千九百九十九次!”
“W、What?”
不容我话出口,他低下头强硬地堵住了我的唇……
整整一夜,我被折磨惨了。
可这是谁的错?
我在心中狠狠啐了自己一口。
是我!
我特么的活该。
其实,我没有必要追出来的,支票不去提钱就是废纸一张。
再说我只是为了报复丈夫的背叛,恨极、气极了才破碗破摔,和萧圣发生关系的。
以后不再有交集才是最明智的选择。
可是莫名地,我就对这个拿去我清白的男人,产生了某种依赖,从而拉响了自己一生起伏的转折和序幕……
翌日一早。
我撑着破碎的身子,收拾简单的行李,把新房的钥匙拍在桌子上,穿戴整齐去上班。
坐在公交车上,我脑海里不断浮现出昨夜的不堪场景来,鼻子一酸,眼角湿润了。
我的身世极其复杂,谁都不知道,秦茜其实是我姐,我的舅舅秦峰其实是我的亲爸爸。
但舅舅给我下了死命令,对外只准和秦茜互称好朋友,不准乱扯关系,所以大家都以为秦茜是我的闺蜜,但我和秦茜心知肚明,这样我才更气。
舅舅年轻的时候在M国工作,认识了我的生母,怀孕有了我,在打算结婚的前几天,我的生母突发意外,把我生下来死了。
舅舅心灰意冷,带着还没满月的我回了国,定居S市。
不久之后,他便和前女友王素琴结了婚,也就是我现在的舅妈。
王素琴早就为舅舅生下女儿秦茜,自然容不下我。
她在舅舅面前扮演贤妻良母的角色,私下里经常恶意打骂我,用语言羞辱我,不准我叫爸爸。
光看她恶毒的眼神,我就不敢吃饭,幼小的心灵碎一地。
好在,我和秦茜感情特别好,从她那里得到一星半点的温暖,一次她被蛇缠住了脚,为了救她,我被毒蛇喷到了眼睛,中毒差点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