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什么?”
靳淮山没说话,只是走到林薇面前。
他的动作快得惊人,在所有人都没反应过来时,已经抓住了林薇的手腕。
“啊!”林薇痛呼出声。
“我数到三,”靳淮山的声音平静得可怕,“要么黎素跪下来把地上的酒舔 干净,要么我废了这只手。”
黎素勃然变色:
“靳淮山,你敢!”
“一。”
“你放开她!”
“二。”
“我道歉!”黎素几乎是吼出来的。
她站起身,走到黎桑面前。
地上的红酒渍在木质地板上一滩刺目的红。
她缓缓蹲下身,酒液倒映出她浓妆下苍白的脸。
“对不起。”她抬头看向黎桑,眼神空洞,“我不该让我的朋友泼你酒。”
说完,她竟真的俯下身——
靳淮山瞳孔一缩,那句“我只是气话”还未出口,黎素艳红的唇已贴上冰冷肮脏的地面。
再起身时,她唇边沾着暗红的酒渍,可那双看向他的眼睛,却冷得像埋了万年的冰。
“……你何必当真。”他喉结滚动,语气竟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慌。
黎素扯了扯嘴角:
“现在能松手了吗?”
靳淮山手指一僵,松开了林薇。
林薇踉跄退后,腕上已是一圈触目惊心的青紫。
就在这时,邻桌一位戴眼镜的斯文男人走了过来,朝黎素礼貌颔首:
“女士,你还好吗?需要帮忙吗?”
他显然目睹了全程。
黎素看着这个陌生人,忽然笑了。
那笑容在她浓烈的妆容下绽开,美得破碎又放肆:
“我很好。谢谢关心。”她伸出手,轻轻挽住男人的胳膊,“不如,一起喝一杯?”
姿态亲密,目光却越过他,直直刺向靳淮山。
靳淮山胸腔里那点刚冒头的愧意瞬间烧成怒火:
“黎素!你丈夫才‘死’几天?就这么不知廉耻?”
“不知廉耻?”黎素轻笑,“靳先生,以什么身份管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