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来时。
我正躺在医峰的榻上。
「师妹醒了?」
我慢吞吞喊了一声:「大师兄。」
来人正是我的大师兄,沈栖真。
他是剑宗首席。
光风霁月,天生剑骨。
人称「君子剑」。
也是我入剑宗后,第一个喜欢的人。
七岁时素曜带我回宗。
却当起甩手掌柜。
于是,彼时十六岁的大师兄沈栖真全权接手了我。
他教我认字,诵谱,习剑。
我束发总松松垮垮。
他便学了各式发髻,日日为我梳理。
那时候。
全宗女修都在羡慕我。
可以说,沈栖真待我,如兄如父。
朝夕相处下。
我喜欢上他也是人之常情吧。
直到十八岁那年。
我拼死为他寻来生辰礼。
却听见他和素曜在讨论我的去留。
素曜问他如何看待我。
我清楚记得他的回答:
「资质低下,不堪为用。逐出师门也未尝不可。」
一句话如冰水浇头。
少女心瞬间破碎。
但自那天起。
我彻底封心锁爱。
再不许情爱成为绊脚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