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乎我意料的,林小梅配偶关系一栏填的竟是我堂哥,陈佑辉。
堂哥接到通知前来警局时,已经是当天傍晚,夕阳渐沉之际。
他裹挟了一身酒气,迷瞪着醉眼,无甚所谓问我:「是自杀吧?」
我未置是否,只是目光沉沉看着他,「大白天跑去喝酒?」
发现林小梅尸体距堂哥进警察局已有半天时间,这半天时间里,我努力使自己冷静下来,努力跳出与当事人原有的关系圈,更是努力挣脱父亲曾留给我的阴影。
从刑警专业角度来看,林小梅的死,她的丈夫有巨大嫌疑。
更何况,林云生一案当年轰动了全镇。
堂哥若要模仿犯罪,也非是不可能的事情。
客观来说,堂哥得知林小梅死讯后的反应,太反常了。
可堂哥却给了我个尚算合理的解释:「帮老婆搭线约初恋情人见面,当活王八憋屈。」
「所以,你杀了她。」
我字字说得平缓有力,亦一寸不落堂哥的反应。
堂哥没有第一时间否认,只是挑衅地问我:「证据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