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沈丽娟先是一愣，随即暴怒。

“凭什么？”

“我是她妈，我还能虐待她不成？我怎么对她是天经地义的事，你们管不着！”

李江远也紧皱眉头，语气带着威胁。

“陆主任，你知道我是谁吗？”

“这么做，恐怕不合适吧，传出去了我还怎么做人？”

“你叫你们领导来，我跟你们领导说。”

“法律面前，人人平等。”

陆主任毫不退让，她示意工作人员。

“请带沈静小朋友先去隔壁房间休息，吃些东西。”

“联系律师，准备***材料。”

“我不准！”

沈丽娟尖叫：“我是她妈！”

我嗤笑出声。

当着众人的面，我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播放了提前录好的一段视频。

画面是在小巷里，沈丽娟一脚接着一脚踹在小沈静身上，声音清晰刺耳。

我厉声质问：“你的行为，配得上‘妈妈’这两个字吗？”

沈丽娟的脸瞬间惨白。

李江远也愣住了，随即露出“果然是个疯女人”的嫌恶表情。

陆主任接过手机，快速操作，备份保存证据。

“监护人存在严重侵害被监护人身心健康行为，且经教育不改，可以撤销其监护人资格。”

“沈女士，我劝你冷静，否则我要报警了。”

李江远冷哼一声。

“我早就知道这是个疯子了，还好我离婚离得早。”

“这种女人，谁跟她过日子都受不了。”

“至于你，李先生。”陆主任转向他。

“作为生物学父亲，你对子女同样负有法定的抚养义务。”

“不直接抚养子女的一方，应当支付抚养费，直到子女成年。”

“后续我们会向你发送相关法律文书，若拒不履行，我们将申请***强制执行。”

李江远的脸色难看起来：“多少？”

“根据本地生活水平和你的收入情况，我们会计算一个合理数额。”

“妈的。”

他低声咒骂，狠狠瞪了沈丽娟一眼。

“扫把星，生的也是扫把星！”

沈丽娟转过头，突然一耳光扇了上去。

“***，我真是瞎了眼才跟你结婚，要不是你，我怎么会生下来这么个讨债的？！”

李江远不可置信地捂着脸，气得额头青筋在跳。

“疯女人！我才后悔遇见你！”

他们像两只斗红眼的鸡，互相撕咬着对方最后的体面。

“我疯？李江远你要不要脸！你当初跪着求我爸妈让我跟你的时候怎么不说我疯？”

“那是老子当初瞎了眼！”

陆主任不再理会他们，示意工作人员将小沈静带出去。

我牵起她的手。

她的手很小，冰凉，还在微微发抖。

走到门口时，沈丽娟突然冲过来，伸手想抓小沈静的胳膊。

“你想清楚了，跟这个不三不四的人走，这辈子都别想再叫我一声妈！”

我侧身挡住。

沈丽娟的手僵在半空，她盯着我，眼神里翻涌着一种近乎偏执的迷惑。

突然，她伸出手掀开我的衣摆。

扫一眼我的左侧后腰，她彻底愣住。

那里，有一个碗大的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