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银行上班，柜员。

那天中午，一个女客户来办业务。

我接过她的身份证，看了一眼名字：赵娜。

这名字有点熟。

三十岁左右，化着淡妆，气质不错，有种似曾相识感。

我试探性问：”赵女士，您曾就读浙南大学？“

她楞了下，旋即笑了：”是啊，95届，你怎么知道的？“

对头了。

徐雅毕业照上有她。

”我妻子和您同一届，她叫徐雅，您认识吗？“

赵娜的表情僵了一下。

”徐雅…认…认识啊，我们是同学。“

”这么巧，她前阵子去参加同学聚会，回来说班长发了大财，给每个人都送了礼物。“

赵娜低下头整理包里的东西。

”是啊，班长是挺大方的。“

”您也收到了？“

”啊…收到了。“

”也是手机、包和手镯？“

赵娜的手停住了，木讷回应：”对…是…是挺大方的。“

我故意把苹果手机说成华为。

”华为三折叠也不好买，您班长不止大方，还有点实力。“

她抬起头，眼神闪躲。

”啊，对…对，是不好买。“

我眼神阴厉起来，直视着她。

”您确定是华为，不是苹果？“

她突然”啊“了声。

”这个…我不太清楚…反正班长送了东西，我就收了。“

”您不清楚自己收到什么？“我追问。

她猛的站起：”我…我还有事，先走了，业务办完了吗？“

”办完了。“

我把单据递给她。

她接过，几乎是逃一样地离开了。

我看着她匆忙的背影，心里的疑团，越来越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