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刚刚,我海外账户刚收到一笔分红。
是我在华尔街的基金,这个季度赚了八千万美元。
折合港币六个多亿。
我抬头看向沈清薇,我的联姻老婆。
她穿着香奈儿高定,脚踩华伦天奴。
正和江屿的未婚妻说笑,从头到尾没看我一眼。
宴会进行到一半,我爸江振邦敲了敲杯子。
全场安静。
“今年,江家信托管理规模突破三百亿,”
他开口,声音洪亮,“这是个里程碑。”
掌声响起。
“这离不开一个人的功劳,”他顿了顿,“江屿。”
江屿站起来,满脸红光。
“爸,这都是我应该做的。”
“你做得很好,”
江振邦点头,“所以从明年开始,信托基金全权交给你管理。”
我手里的筷子停了。
全权?那我呢?
江屿看向我,“爸,那大哥…”
“江砚有别的安排,”
江振邦打断他,“这些年,他为信托也出了力,家族不会亏待他。”
“从明年起,”江振邦看向我,
“江砚转为固定年薪制,年薪300万,年底双薪,配车配司机。”
300亿规模的基金,45亿的纯利润。
只给我300万。
千分之0.6,也就比银行柜员高一点。
底下开始窃窃私语。
“三百万?不少了,私生子还想怎样?”
“就是,能进江家门就不错了。”
“听说他老婆都看不起他…”
声音不大,但足够我听见。
沈清薇也在笑,蠢货。
我站起来,全场目光聚焦过来。
“爸,”我开口,“我不同意。”
江振邦皱眉:“你说什么?”
“我说,我不同意,”我重复。
“信托基金是我一手做大的,十年从五十亿到三百亿。”
江屿冷笑,“所以呢?江砚,你是不是忘了,你能有今天,全靠江家给你的平台?”
“平台?”我笑了,“二哥,你告诉我,什么平台?”
“江家的资源!江家的名号!江家的人脉!”
江屿提高音量,“没有这些,你算什么东西?!”
底下有人点头,沈清薇也在内。
“江砚,”江振邦开口,语气冰冷,
“家族给了你姓江的机会,这就是最大的回报,做人要知足。”
好一个知足!
我突然想起十年前,刚被接回江家那会。
江振邦对我说:“砚儿,以后这就是你家。”
然后让我住进了保姆房旁边的杂物间。
深吸一口气,我点头,
“好,三百万,我接受。”
江屿笑了:“这才对嘛,三弟,识时务者为俊杰。”
“但我有个条件,”我看着江振邦,“我要辞职。”
全场哗然。
“你说什么?”江振邦脸色变了。
“我说,我辞职,”我再次重复,“从今天起,我不再为江家工作。”
“江砚!”江屿拍桌,“你别给脸不要脸!”
“脸?”我笑了,“二哥,我的脸早就被你们踩在地上了。”
我转身走出宴会厅,身后传来江屿的骂声:“滚!滚了就永远别回来!”
沈清薇的声音也跟着响起,冷冷的:“真是丢人现眼。”
就在我跨出大门的那刻,一条新闻推送到我的手机上:#江家信托换帅,嫡子江屿全面接管#。
配图是江屿意气风发的照片。
同一时间,我的海外交易平台账户余额已经达到了八十三亿美元。
而且我妈在瑞士银行的账户里还给我留了一笔信托基金。
十年了,我没动过这笔钱。
我想证明,不靠母亲,我也能活得好。
现在看,***天真。
我拨通海外的一个号码,“启动‘凤凰计划’。”
“全部?”
“对,全部!”
紧接着我踩下油门冲进雨夜。
江家,沈清薇,江屿。
你们以为我离开江家,就一无所有了?
等着吧。
我要用你们最在乎的钱和权,抽在你们的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