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刻,她抱住了萧墨然,声音暗哑:“你还真是准备的挺齐全。”
看着她眼底的欲念,萧墨然神色一僵。
差点忘了,上辈子为了一步到位拿下她,他不仅用了情香,还花重金买了最烈的情药。
萧墨然不由后悔,推开她:“我去给你找解药。”
说完就要离开,可房门却比他先一步被撞开。
只见,萧知许一身青衣闯了进来,温柔出声。
“妙仪姐,我知道今日都是兄长的错,但他只是太顽劣,你如果真要找人消火,我愿意替他承受一切后果。”
他一副情真意切的姿态,倒像自己才是将军府世子,才是那个有担当的长兄。
可萧墨然记得,上辈子被残杀临死之际。
他倒在血泊中,听到那些刽子手的对话。
“萧墨然快死了,终于没辜负公子的交代了。”
想到这,萧墨然咬着牙拒绝:“不用你假好心……”
可话还没落音,屋内响起“哐当”的声音。
是隐忍的裴妙仪打破茶盏,手被瓷片划破,血顺着指缝汩汩渗出。
她隐忍道:“知许,你君子如玉,我不会毁你声誉。”
这话,让萧墨然的心像被狠狠震击了下。
前世裴妙仪中药后不是这样的。
她一改往日里冰清玉洁的表象,急切地跨坐在他身上。
没有前奏、没有顾虑,用最直接的方式一遍又一遍地在他身上沉沦。
云雨过后,她毫不犹豫地抽身,像是碰到了什么污秽之物一样丢开他,声音冰冷。
“萧墨然,你这个恶徒,你就算碰了我,我也不会嫁给你。”
而现在面对萧知许,裴妙仪即便被药性折磨得难忍,也会顾及他的名声。
萧知许差点哭了:“妙仪姐,你坚持一下,我来之前已经派人去请御医了。”
看着两人惺惺相惜的依偎,萧墨然自嘲一笑。
他压下前世那些翻涌的情绪,转身离开了。
冬日长街上,笑语声交织入耳,到处都是鲜活的烟火气。
萧墨然望着眼前的热闹,也终于有了重生回来的实感。
他一路走回将军府。
刚进门,就看见父亲站在院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