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晚声音柔弱。
“说起来,我和司喻哥认识这么多年,还是头一次见他喝这么多,许是......心里闷得慌吧。”
沈晚棠没说话,目光落在两人交缠的手臂上,心中一阵钝痛。
周司喻踉跄着走到沙发旁,瞥见沈晚棠的脸色,冷笑一声:
“怎么?演够了温柔贤惠的戏码,又想跟我闹了?”
“我不是闹。”沈晚棠声音平静。
“周司喻,我们离婚吧。”
慕晚像是受了天大的惊吓,连忙上前拉住周司喻的胳膊,眼眶泛红。
“司喻哥,是不是我做错了什么?沈小姐是不是误会我们了?我真的只把你当成哥哥......”
她这副梨花带雨的模样,落在周司喻眼里,瞬间成了沈晚棠咄咄逼人的证据。
他猛然攥住沈晚棠的手腕,力道大得像是要捏碎。
“够了!晚晚她有创伤应激症,还是个病人,沈晚棠,我没想到你这么心机深沉,原来就在这儿等着晚晚。”
“晚晚他为了替我顶罪,曾入狱三年,那三年她受了多少苦?你永远也不能感同身受!这都是我们欠她的!”
“我们?”
沈晚棠只觉得荒谬,她看着周司喻眼底的怒意,忽然笑了。
“那也是你欠她的,不是我。”
慕晚的脸色白了白,咬着唇,眼泪掉得更凶了:“司喻哥,我还是先走吧,别因为我,让你们夫妻不和......”
“谁敢让你走!”周司喻厉声打断她,转头看向沈晚棠时,目光淬了冰。
“沈晚棠,给晚晚道歉!”
沈晚棠清晰地捕捉到,慕晚眼神里的怨毒。
只因为她曾经入狱过,而周家绝不能接受一个家世不清白的儿媳。
故而,她永远也不能成为周司喻的妻子,更视她为鸠占鹊巢的眼中钉。
周太太的身份,的确本该是慕晚的。
可她沈晚棠呢?
“我没错,为什么要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