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亲手题的字,起拍价八十万,每次加拍价一万。”
“靠近光,成为光,散……”
“九十万,盛总出价九十万,有更高的吗?”
盛岁宁闻言,回头看了一眼,盛问海正笑着摸盛晚意脑袋,父女情深。
“九十万一次……”
“八百万,”有冷冰的声音从隔壁桌传来。
盛岁宁转头,对上了一双冰冷厌恶的双眼。
盛岁宁:去年买了块表。
“八百万,厉少出价八百万,八百万第一次,八百万第二次……成交!”
“恭喜厉少获得盛**真迹。”
大家不免把目光落在盛晚意的脸上,盛晚意稳坐在在那,淡定昂首,像一只骄傲天鹅。
许珍拉着盛晚意的手,一脸的与有荣焉。
之后又陆陆续续拍卖了十几样物品,有藏酒,或者有些孤品。
盛岁宁都是看一眼,不是很有兴趣的样子。
直到出现一面屏风,是一款双面绣的,据说是宋朝的。
直接报价“八百万!”每次加拍价五十万!
一上来就抢疯了。
盛岁宁听到好几次“盛**九百五十五,盛**一千零五十万,盛**……”
盛岁宁忍不住回头。
她看见盛晚意昂着颈子坐在那,自信淡定,胜券在握。
“一千三百万,盛**一千三百万,有再加价的吗?”
“一千三百万一次……”
“一千五百万,”裴叔萌抓着盛岁宁的手举牌,林池在后面报价。
“裴……太太一千五百万,有更高的吗?”
“这是宋……”
“盛**一千五百五十万!”
“两千万!”裴叔萌抓着盛岁宁的手再次举牌,林池再次报价!
盛晚意做为一线影星,每年的收入虽然不少,但为了一面屏风花两千多万……
她还是沉着脸放弃了。
许珍问盛晚意“真的喜欢?”
盛晚意点头“不过我看妹妹也很喜欢,让给她吧!”
许珍说:“她从小没接触过这些,怎么会想买这些,估计是裴总想买给裴夫人的,你想要的话,妈妈回头去帮你跟裴夫人说说,让裴夫人割爱给你。”
“不用给裴总抬价,花冤枉钱。”
盛家的公司跟裴氏比起来,到底没那么财大气粗。
毕竟裴家是真正的老钱。
虽然后辈都很低调,也不上所谓的富豪排行榜,但……却是京市名副其实的现金王。
“两千万第一次……”
“两千五百万!”
“厉少加到两千五百万,看来大家真的很喜欢这面屏风啊!”
见厉行云出价,并且直接加到两千五百万,盛晚意的脸不那么紧绷了。
“三千万!”
“裴太太出价三千万!”
“厉少出价四千万!”
“裴太太五千万!”
“厉少五千五百万!”
“点天灯……”拍卖员有些震惊地望着林池打出来的手势,转眸看向厉行云“厉少还报价吗?”
“点天灯”这三个字一出,本来还有些喧闹的拍卖厅,一瞬间寂静下来。
大家都把目光望向首桌的裴叔萌跟盛岁宁。
“砰,”隔壁桌的厉行云摔了手边的号码牌。
这种情况,他自然不会再蠢到跟价,毕竟商人重利。
注定亏本的事,他不干。
盛岁宁回头看向他,灿烂一笑。
“恭喜裴太太获得这面宋朝时期的双面绣屏风!”
盛岁宁更是笑出了八颗牙。
不过她不认为这屏风是拍给她的,毕竟她跟裴叔萌的婚事是上上辈人定下的,她又不是裴家所期待的名媛千金。
要不然裴叔萌也不会在两人领证后,立马就出了国。
但让她装了一波,还是很开心。
因为开心,盛岁宁主动歪头跟裴叔萌搭话,“你也喜欢这面屏风啊?”
小小的脑袋几乎要靠在他肩上,裴总垂眸看一眼,“觉得挺适合你们女生!”
“嗯?”
“你的意思是拍给我的?”盛岁宁坐回身子,抬手指向自己。
裴总侧眸一笑“恭喜裴太太获得这面宋朝时期的双面屏风!”
他把拍卖员的话学了一遍,只不过他带着笑意的声音更好听。
听得盛岁宁脸红了,“我们俩……”
盛岁宁想说他们俩这关系算什么裴太太,但碍于旁边还有人,脸色红红地闭了嘴。
裴叔萌又说:“回来的匆忙,忘给你备礼物了,这份算补偿,你别介意。”
盛岁宁立马摇头“不介意,不介意,”五千多万的礼物,谁会介意啊!
“喜欢就好!”
“裴夫人陪嫁的明时期的玉簪,起拍价一百二十万,加拍价每次二十万,有看中的可报价。”
展示台的一根通体莹润的暖白玉簪,在灯光的映衬下,美的让人挪不开眼。
盛晚意就看的挪不开眼,所以她是第一个报价的。
“一百五十万,盛**报价一百五十万,还有人比这高的吗?”
“谢总两百八十万!”
盛晚意只能又举牌“三百万!”
她真的有点喜欢这根玉簪,她觉得这根玉簪很衬她,跟她的气质很像,都很仙。
“谢总三百五十万!”
盛晚意咬唇,她觉得今天的运气真是有点背,喜欢的东西总是碰上这些“程咬金!”
许珍在她身旁说:“喜欢的话就拍下来,妈妈回头再补钱给你!”
盛晚意这才继续举牌“三百七十万!”
“五百万,看来谢总真的很喜欢了,不知道……”
五百万买一根簪子,盛晚意再喜欢也只能适可而止。
“一千万,厉少一千万,还有出价比这更高的吗?”
“一千万一次……”
“点……点天灯,裴总点了天灯,厉少您还跟吗?”
裴叔萌再次点了天灯,连拍卖员都震惊了。
盛岁宁再次回头看那个厉行云。
厉行云的脸彻底黑了,整个人都仿佛被阴云笼罩着。
三桌之外的盛晚意跟她亲爹妈脸色也有些不好看。
因为好像被针对了。
盛岁宁:嘻嘻(●"◡"●)
“你喜欢这个簪子?”盛岁宁又问了下。
她突然就觉得像裴叔萌这样古板绅士的人,可比厉行云这样动不动挂脸,阴晴不定的太子爷好多了。
你看人家多绅士,跟她说话都挂着微笑“我妈的陪嫁,肯定是要拍回来的,拿出来给他们看看而已!”
盛岁宁“……”
其实,好像也不是那么古板。
一场拍卖会,裴叔萌点了两次天灯。
拍卖会一结束,盛岁宁就被盛家人堵在了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