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府时。
李京墨已经在了。
自然,不是真的「李京墨」。
是玉容公主钟玉竹假扮的。
她性子很冷。
冷淡到就算戴着面具,我也能一眼分辨出她与李京墨、穆青衣的不同。
她也在看书。
但明显,心思没在书上。
见我进屋,她轻瞥我一眼,淡淡问:「去哪儿了?」
到底是公主。
她举手投足说话间,不自觉带着上位者的气势。
我没觉得怕。
视线扫过她拿着书,青葱修长的手指。
瞬间,脑海中便浮现出上一次床榻上,她曼妙的细腰。
我们老实男人,哪里经得住这种明晃晃的勾引?
我顿时口干舌燥,急忙挪开视线。
老实巴交地回答:「去了庆丰楼。」
她盯着的眸子沉了沉。
恰好,侍女端着一盅鸡汤进来。
「姑爷,老夫人吩咐的,今日的鸡汤。」
鸡汤里加了东西。
上次,我已经用过这个借口。
今日,自然不能再喝。
有些惋惜地看一眼钟玉竹。
我轻叹一声吩咐:「拿下去吧,今日不喝了。」
她却唤住侍女。
「拿来吧,母亲的一番心意,怎可浪费?」
她直勾勾地盯着我。
喝汤时,视线都不曾挪开。
直到将空碗放下,她才起身,淡淡道:「夫君休息吧,今日我睡书房。」
我心疼坏了。
不是心疼她。
是心疼我自己。
我连忙拉住她。
「夫人,你明知道母亲在汤里加了药,我怎能让你独自睡书房去?」
「难道……你厌了我,要召别人侍寝?」
我委屈巴巴地看着她。
她眸子下垂。
看见我脖子上的红痕,视线一痛,语气突然冷硬:「你也是这样……」
她应该想问,我是不是也是这样引诱别人的?
可我怎敢回答?
不等她说完,便垫脚,亲了上去。
她性子那样冷淡。
唇亲起来,却格外软。
就在我的手不安分渐渐往下的时候。
她眼底一暗,终于没忍住,将我抱起走向床榻。
她是个实干派。
相比上一次的生涩。
这一次,她明显娴熟很多。
但话仍旧不多。
倒是我,声音断断续续,忍不住挑拨。
「夫人,上次给你的书,你可看过?」
「闭嘴。」
「夫人,你可还记得,第十五页,画的是什么?」
「不记得了。」
「夫人……」
唇被吻住。
我终于闭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