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被送到这里的人,就没有竖着出去的。
再烈的性子,一针下去也老实了,后来一连七天,我身上的男人就没断过,又被电、被打到失禁,不敢提要走的事。
现在我被**的十分听话,身上再也不见当初傲慢的影子。
傅景辰只是听唐龙的描述,就能想象出我大闹园区的场景。
我从小被他宠坏了,身边没人敢惹,所以从来不会让自己吃一点亏。
一旁的合作商塔恩听到唐龙的话,忍不住问傅景辰。
“傅爷,顾小姐从小被您宠坏了,您怎么舍得把她送这来了?这地方根本不是人待的,不怕她出事?”
傅景辰把玩着手里的打火机,漫不经心道。
“我就是想让她看看,生活在这里的人有多艰难。但她还把我手下伤了,现在看来她一点都没学乖。”
话落,他看向站在一旁的唐龙。
“既然还没懂事,那就不用带她来了。你走吧。”
唐龙恭敬点头。
“是,傅爷,有需要您再吩咐我。”
说完,他对着手下摆手,让台上跳舞的人也退下。
振耳的音乐瞬间停止,台上的女孩们一个接一个下台离开。
眼看就要走出包厢,我心里越发着急。
如果错过这次机会,我不知道自己还能不能再见到傅景辰。
于是,我在路过傅景辰面前时,一把扯下脸上的面具。
面具落下的瞬间,傅景辰的***响了起来。
傅景辰低头去拿茶几上的手机,并没有看到我的求救。
坐在他身旁的许婧冉在看到我的脸时,愣了一瞬。
我张大嘴巴,却发不出一点声音。
一旁带队的直播组长卫聪看到我的异样,一把拎着我的头发,把我带离了包厢。
我被卫聪拖进地牢,绑在电击椅上。
电源接通的那一刻,我十指死死抠着座椅把手,额头青筋暴起,四肢绷直。
卫聪看着电击上不停挣扎的我,狠狠啐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