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说夏之遥年轻时私生活混乱,多次堕胎所以无法怀孕。
也有人说她本来就患有不孕症。
就连婆婆话里话外都在讽刺,说她是个“不下蛋的母鸡”。
每每夏之遥诉说委屈,傅云霆只会买些奢侈品哄她,从不替她开口解释。
他若真爱她,怎会在她陷入流言风暴时,三缄其口?
要是领养了福利院的孩子,不就坐实了她不能生吗?
夏之遥抱着最后意一丝希望缓缓开口,“傅云霆,你就不想有一个我和你的孩子吗?”
傅云霆垂眸,“过几年我们再要孩子,好不好?你知道的现在公司正在拓展业务……”
“好,都听你的。”
夏之遥打断他的话。
心已死,就随他便吧。
傅云霆听闻高兴地抱住她,“阿遥,我就知道你最善良最心软。”
夏之遥的穿过他耳侧的碎发,看到唐琳眼里的嫉妒。
那一刻她知道,唐琳已不甘心只做他结婚证上的妻子,而想做世人面前的傅太太。
夏之遥脑袋里突然闪现莫文蔚的《阴天》:
“感情说穿了,一人挣脱的一人去捡。”
她要扔掉这段千疮百孔的感情,至于谁去捡这堆垃圾,跟她没关系。
傅云霆跟随院长去办手续,留下夏之遥和唐琳站在楼梯口。
“阿遥,你觉不觉得甜甜和云霆长得有几分相似啊?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亲父女呢。”
夏之遥听出她话里的暗示,“是吗?那还真是有缘。”
唐琳继续引导,“也不知道甜甜的妈妈是谁,想必也是位美人吧。”
她故意撩起长发,露出锁骨处明显的吻痕。
“不好意思,我老公总这样猴急。云霆对你,也这样吗?”
夏之遥深吸一口气,“听说过恶狗扑食吗?”
唐琳脸色一变,刚想反驳,瞥见拐角处的人影。
“那不妨看看恶狗是会扑食,还是扑人。”
夏之遥还没想明白她话里的意思,下一秒,唐琳背对着楼梯口向后倒去。
“啊!”
唐琳一声尖叫。
夏之遥下意识地伸手想拉住她,却只拂过她衣角,拽下一颗纽扣。
傅云霆刚好走出拐角,听到声音跑过来。
眼前便是滚下楼梯的唐琳和保持着伸手姿势的夏之遥。
傅云霆推开夏之遥,冲下去抱起唐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