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晚,我做了一个梦,梦到了前世。
医院里,祁母近乎发疯的砸烂了病房里的所有东西。
朝我歇斯底里:“是不是秦盈派你来勾引我儿子的?!”
“你离我儿子远一点,休想把他从我身边抢走!不然我死给你们看!”
冷静下来以后,祁母又紧紧拉着我的手哀求。
“月娇,我求你了,和言妄分开吧。”
“他是我唯一的儿子了,我还要好好看着他成家立业,不能看着他被你毁了……”
我喉口泛起一阵苦涩。
可我还在妄想着自己可以说服祁母,让她同意我和祁言妄在一起。
于是我耐心劝慰祁母:“阿姨,我不是我爸妈,我对言妄是真心。”
“我会和他好好在一起,不会让你担心,也绝对不会让您失望……”
然而,我的话说完后的当晚,祁母就服用过量安眠药***了。
我给祁言妄报信的当晚,他在赶回来的路上出了车祸。
梦的最后,是我抱着祁言妄的尸体,怎么擦都擦不干净他身上的血……
那时候,祁言妄的事业才刚刚发展起来,还那么年轻。
我想,前世的他不会原谅我的。
我也没法原谅我自己。
所以我和祁言妄,还是不要有以后了。
我调整好心情,第二天一早去了医院上班。
祁言妄是外科医生,我本以为和他碰不到面。
但没想到一到科室,就在科室里看到了被同事围在一起的祁言妄。
我愣住了,差点以为自己眼花。
看到我,许莉立马春风满面的向我走来,朝我使了个颜色。
“月娇,你和祁医生明明这么熟,怎么还说自己和他不熟?”
“你欲盖弥彰是不是?人家祁医生都说了,你们是大学同学,关系很好。”
我心口一堵,一时间不知道如何作答。
我的目光控制不住地落在许莉身后朝我走来的祁言妄身上。
祁言妄的面色一如既往的平静,只一双眼深沉宁静的落在我身上。
他朝我伸出手,故意用一口流利的英文说。
“岑医生,又见面了。”
“我初来伦敦,人生地不熟,接下来这一个月,要劳你多关照了。”
在同事们的目光下,我只能硬着头皮伸出手,和他轻握了一下。
“祁医生客气了……”
然而,我将要抽回手时,祁言妄却忽的加大力气将我握住。
我愣住了,拧眉瞪他一眼,祁言妄才松开,像是有意调戏。
我将滚烫的手心塞进白大褂口袋,故作冷静的对他说。
“祁医生还是快点回自己的科室报道吧。”
祁言妄面不改色道:“我对医院不太熟,能请你带我去吗?”
我张了张嘴,刚要拒绝。
许莉立马热心肠将我推到他身边,说着还朝我抛来一个暧昧的眼神。
“当然可以,月娇,今天早上我帮你坐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