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市一院急诊科的一名老黄牛护士。
但我还有个马甲——国服第一女打野,“澈神”。
这事儿我藏了三年,愣是没掉马。
直到这周,全球总决赛撞上了我的排班表。
为了请假,我那是把三十六计都用上了。
跟护士长说我二大爷走了,护士长说我二大爷上个月刚走过一回。
跟主任说我痛经痛到休克,主任说让我喝点热水坚持一下。
最后我心一横,拿着一张伪造的诊断书冲进院长办公室,把那张写着“混合痔,急需手术”的单子拍在程砚舟桌上。
“院长,这手术不做不行了,坐立难安,影响我救死扶伤的速度!”
程砚舟那张帅得人神共愤的脸从文件堆里抬起来,金丝眼镜后的眸子扫了我一眼,又扫了一眼诊断书。
“三天?”
“三天!割完我就回来为您卖命!”我信誓旦旦。
程砚舟笔尖一顿,刷刷签了字,语气凉飕飕的:“好好养伤,别到处乱跑。”
我拿着假条,心里默念了一句:对不起了程扒皮,我是去峡谷乱杀,不是到处乱跑。
我也没想到,这把玩大了。
决赛那天,我状态神勇,一手镜澜秀翻全场,直接把韩国队那帮小子打得怀疑人生。
水晶爆炸的那一刻,彩带漫天飞舞。
我戴着口罩和鸭舌帽,站在领奖台上,肾上腺素飙升,脑子里全是这几年一边上夜班一边偷偷训练的心酸。
主持人问:“澈神,作为本届FMVP,也是唯一的业余选手,你现在最想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