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要不是她太恶毒,抢了瑶瑶的首席位置,我也不至于叫人打断她的腿。至于骗她公司破产和自闭症的事,是给瑶瑶的精神补偿。”
“她害得瑶瑶丢掉工作,患上抑郁症,让她吃点苦头都是轻的。好在我们父子陪瑶瑶周游世界三年,瑶瑶的心情总算好了一些,她的罪也算是赎请了。”
众人面面相觑,有人咋舌,有人不说话。
不知是谁感叹了一句:“桑语宁当年可是舞团的首席,天分绝佳,有机会进国家队的。”
“自从没办法跳舞后,每天到处打零工,为了还债和赚儿子的医药费,什么脏活累活都干,就差没卖自己的身子了。”
“做的这么狠,不怕她知道后和你闹?”
纪晏礼毫不在意的笑了,“她那么傻,不会知道的。”
“况且瑶瑶现在已经原谅她了,我会挑个适当的时机,告诉她儿子的自闭症有好转,到时候让她重新做回纪太太。”
“经过这三年的教训,想必她也知道错了,之后只要她好好对瑶瑶,尽好自己的本分,我不会亏待她。”
纪晏礼的声音清脆而冷冽,一字一句,清晰的传到桑语宁的耳朵里。
她僵硬的站在门口,望着包厢里一身价值不菲西装的纪晏礼,和一桌子够她一年工资的高价洋酒,心底有什么东西轰然倒塌。
她想起一个小时前,儿子的治疗机构发来催费消息,她身上所有钱拼拼凑凑,也还差一万。
为了补齐这一万,她狠心找到领班,求他安排自己去高级包厢送酒。
只因高级包厢的客人都是非富即贵,喝多了随便打赏的小费都好几千。
为了多拿点小费,她甚至脱掉了服务员的统一制服,换上性感暴露的女仆装,做好了只要里面的公子哥给钱,她可以随便让他们摸的准备。
没想到,她遇见的竟然是自己的丈夫——纪晏礼。
许是见桑语宁在外面站得太久,领班过来呵斥:“愣着干什么?还不快把酒送进去?”
桑语宁来不及离开,被猛地推进了包厢。
她猝不及防,踉跄几步摔到在茶几上,碰洒了桌上的一排酒瓶,酒液混着碎玻璃飞溅,包厢里一阵尖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