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敢来?今天在饭店,是你主动说不在意,让我们和思哲去参加那个活动。你说你不在意,结果转头就找流氓来欺负思哲!”
她指着地上那个流氓:“这个人已经招了,说是你指使的他,你还有什么话好说?!”
陆昭衍看着眼前这荒唐的一幕,看着谢思哲躲在秦晚舒身后投来的、带着泪光却隐隐得意的眼神,只觉得一股深深的疲惫和厌倦席卷了全身。
他连争辩的力气都快没有了。
“所以,你仅凭一个流氓的几句话,就断定是我指使的。”陆昭衍的声音很轻,却异常清晰,“如果是这样,我和你,没什么好说的。”
秦晚舒被他这副油盐不进、彻底放弃的样子激怒了。
“没什么好说的?陆昭衍,你这是什么态度!你要是能证明不是你,我自然会站在你这边!”
陆昭衍还没开口,谢思哲立马怯生生地开口,声音还带着哭腔:“晚舒,算了……这件事……我虽然吃了亏,但……但也就是被他亲了几下,摸了……几下。算了,别为了我和昭衍闹得不愉快。他……他可能只是一时糊涂。”
他这话不说还好,一说,秦晚舒看到他脖子上的吻痕,更是怒火中烧。
“不能算!”她厉声道,“这是犯罪!更何况,他还是军属!知法犯法,罪加一等!他既证明不出来,那就按照军规处置!”
她转头看向跟进来的警卫员,“小刘,像这种指使他人侵害男性的罪名,按纪律条例,应该怎么处理?”
警卫员小刘犹豫了一下,低声道:“团长,情节严重、影响恶劣的……一般要挂牌子,游街示众,以儆效尤。”
游街示众四个字一出,秦晚舒脸色微变。
这个惩罚,对一个男人来说,无疑是极致的羞辱。
她本意只是想吓唬吓唬陆昭衍,让他认错,给思哲一个交代,并不想如此折辱于他!
她放缓了语气,抓住陆昭衍的手:“昭衍,只要你诚心跟思哲道歉,保证以后不再犯,并且写下悔过书,弥补思哲的精神损失,这件事,我可以从轻处理。”
陆昭衍只是静静地看着她,眼神像结了冰的深潭,映不出她丝毫的影子。
他一个字也没说,用力甩开她的手,转身,一步一步,朝门外走去。
那背影,单薄,挺直,带着一种决绝的、走向毁灭般的平静。
“陆昭衍!”秦晚舒被他这态度彻底激怒,最后一点耐心也耗尽了,“你还不肯认错是不是?好!那就按规矩办!小刘,把他带下去!明天一早,游街示众!”
“团长……”小刘有些迟疑。
“执行命令!”
第二天,家属院通往主干道的路上,出现了令人侧目的一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