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妮儿都26了,再不找对象可就真嫁不出去了。”
不是我不想让她嫁,实在是我妈招的这都是些烂桃花。
为了赶走那些上不了台面的歪瓜裂枣。
我拿出了家里的一半存款,把我妈好好捯饬了一番。
烫了时髦的***浪,还托人从广州那边买了连衣裙套装。
新买的雪花膏,我让她早晚都抹,不仅抹脸还抹手。
我妈心疼家里的钱流水一样的花,直问我这对么?
“这么大手大脚,可不像过日子的人。”
“爹从小教我,女人要朴实贤惠,不能铺张浪费,多替别人着想,不能只顾着自己享受。”
我差点嗤笑出声。
我姥爷自己抽着一块五一包的贵价烟,却教导我妈要做勤俭持家的好女人,太双标了吧。
我整理了一下我妈脖子上的丝巾:
“妮儿,从现在开始不准这么想了。”
“你自己都不对自己好,别人怎么能对你好呢?”
就像我小时候,我妈总是委屈自己不买新衣服,不吃好吃的。
久而久之,邱长志就觉得我妈只配用便宜货。
而我长大后结交的那些富二代朋友。
我观察他们。
越是舍得为自己花钱的,别人越是觉得她就该被锦衣玉食的供着。
那些供不起的早就望而却步,跑的没有影儿了。
同理,我让我妈照着我伺候她的规格找男人。
送给她的礼物,要是还没我买的广州套裙贵,那就别收了。
紧紧巴巴才能请她去国营饭店坐一坐的,也不要去。
穷男人的钱可不好花,花多了要人命。
“像你这种只会吃苦的女人,现在最重要的就是学会眼高于顶!懂吗?”
我拿出为人母的风范,跟着我妈屁股后面念叨。
她也听话。
拒绝来拒绝去,那些没钱的,还真不敢像以前那样往我妈身上靠了。
他们只会背地里说,沈燕妮眼光高,除了好看一无是处,谁娶谁倒霉。
我妈听到风声,急得直哭:“他们说话怎么那么难听啊!”
我:“没事,纯嫉妒,吃不着葡萄说葡萄酸。”
“坚持,再坚持两天,一准有媒人上门。”
果然,没过一周。
我妈钢厂富贵花的名头就传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