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无论哪一种,都让她宛如万箭穿心。
“你们……怎么会在一起?”
她忽然有一种极为不详的预感。
果不其然。
在她问完之后,姚依依唇角,露出了得意而狡黠的笑:“崇安哥哥,真没想到,这个女人竟然这么蠢,被你骗了三年,才知道真相。”
“当初我们打赌的时候,你还说游戏最多就能维持三个月呢!”
一瞬间,江沁澜感觉到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剩下姚依依方才的话,如魔音绕耳般盘旋。
什么三年?什么打赌?什么游戏?
她看向孟崇安,声音哽咽:
“孟崇安,她的话是什么意思?”
孟崇安紧抿着唇,脸色阴沉得可怕,一言不发。
江沁澜感受到了他的沉默,上前一步,主动拉住了他的衣袖,像是溺水之人,抓住了最后一根浮木:“孟崇安,你说话啊!”
她喃喃自语:“你明明知道,当初就是她剽窃了我的作品,害我退学,还让人打断了我的右手……”
江沁澜的视线,凝视着孟崇安,眼泪都已经在眼眶里打转。
她渴望孟崇安能否定方才的一切。
只要他说,她就愿意相信。
然而,孟崇安迟迟没有开口。
半晌,他将她拉着他衣袖的手,慢慢掰开,眼神里带着彻骨的冷漠:
“江沁澜,依依是千娇万宠长大的。她想要你的作品,你给她就是了,有什么可闹的?”
江沁澜一颗悬着的心,彻底沉了下去。
她张开自己的右手,伸到他面前。
右手的手掌,有一道恐怖而丑陋的刀疤,整条刀疤几乎将右手手掌切断,让她在那之后再也提不了重物,更拿不起画笔。
这是她内心深处的痛楚,是无法触碰的软肋。
在午夜梦回肢体交缠时,向孟崇安坦露。
当时,孟崇安眼中的心疼,还留存在她的记忆里,与他此时的冷漠,形成了极为鲜明的对比。
她的嗓音已近沙哑,喃喃质问:
“所以,从一开始你刻意接近我,就是为了欺骗我,羞辱我,帮姚依依来报复我?”
“你说的一切都是假的?家世背景是假的?梦想是假的?”
她张了张嘴,最后一句话几近无声:对我的爱,也是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