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知夏和贺砚琛复婚后,在度假的沙滩上又遇到了苏烟。
她穿着清凉,推销着精油,被路过的男人吹口哨调戏,也只是低着头,
再无当年叫嚣“不被爱的才是小三”的张扬。
直到一个壮汉突然拦住她,粗声粗气地说:
“给爷涂个精油,伺候舒服了,就把你的精油都买了!”
苏烟吓得浑身发颤,却只能低着头躲闪,
贺砚琛的身体瞬间绷紧,脚步下意识往前迈了半步,却在瞥见身侧的许知夏时骤然顿住。
“我只是……”他语气慌乱,试图解释。
没等他说完,许知夏便松开了挽着他的手。
若是以前,她定会歇斯底里地质问,但现在,她只淡淡道,
“去吧,她看起来需要帮忙。”
贺砚琛望着许知夏平静的脸,喉结滚动。
“知夏,你好像有些不一样了。”
连许知夏自己都有些意外自己的心竟然如此平静。
原来爱和时间一样是不可再生的东西,
耗尽了就是耗尽了,没有例外,也无从挽回。
……
许知夏又做噩梦了。
梦里,苏烟叉着腰站在客厅中央,声音尖利地叫嚣:“许知夏,你滚!砚琛爱的是我,你才是那个多余的人!”
贺砚琛就站在苏烟身旁,眉头紧锁,看向她的眼神满是厌烦:
“知夏,你能不能成熟点?别再闹了。”
她气得浑身发抖,指着两人的鼻子嘶吼,可话到嘴边却像被堵住,怎么也说不出来。
梦还在继续,她看到自己终于冲破束缚,红着眼嘶吼:“无理取闹?是你们背叛了我!”
她开始反击,她将苏烟插足的证据交给了她的学校,还将苏烟的信息挂在网上……
结果是贺砚琛怒不可遏地找到她,指着她的鼻子骂:
“许知夏你太恶毒了!你就不能给大家留一点余地吗?”
而她抓起桌上的玻璃杯狠狠砸在地上,碎片溅了一地,也溅到了她和苏烟的脚踝,
贺砚琛红了眼,一把推开她,怒吼道:“许知夏你疯了!你就是个不可理喻的疯子!”
她摔倒在碎玻璃上,血顺着腿蜿蜒流下了,
“贺砚琛……”
她疼得喊他,却只能看着他抱着苏烟离去的身影。
“不……”
许知夏低呼一声,从噩梦中彻底惊醒。
身旁的贺砚琛几乎是瞬间醒了过来,伸手便探向她的额头,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
“怎么了?做噩梦了?”
许知夏点点头。
贺砚琛掀开被子下床,轻手轻脚地倒来一杯温水,又拿过纸巾细细擦去她额角的冷汗。
他坐在床边,将她轻轻揽进怀里,手掌顺着她的后背缓缓摩挲,
“别怕,我在。”
许知夏靠在他温热的胸膛,听着他沉稳的心跳,紧绷的神经渐渐松弛下来。
窗外月光洒进来,他低头吻了吻她的发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