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第九验结束,老僧宣布蒋栖迟确为命定之人时,裴晏竟上前握住了蒋栖迟的手。
沈听檀心里一阵绞痛,她曾说了八年,终究不敌别人的一句话。
她扶着柱子才没跌倒,却没人注意到她的异常。
“听檀,你别多想。”夜深人静时,裴晏来到她房中,“我爱的是你,什么命定之人不过是虚言。”
沈听檀看着他熟悉的眉眼,突然觉得陌生:“那你为何信她不信我?八年了,我解释了那么多次。”
“你每次都主动求欢,却说是为我渡劫。”裴晏皱眉,“现在想来,是不是你故意为之。”
沈听檀气笑了。
那些夜晚,明明是他业障发作痛不欲生,是她用身体替他化解。
现在倒成了她欲求不满的证明?
“大师说命定之人需同住。”裴晏犹豫片刻,“我让栖迟和我住,你不会介意吧?”
沈听檀没说话。
她看着裴晏手腕上那串佛珠。
那是她去年亲手为他做的,每一颗珠子都刻着平安。
“我保证不会和她发生什么。”裴晏俯身想吻她,被她偏头躲开。
半夜,沈听檀被隔壁的动静惊醒。
“晏哥哥,啊,轻点。”
“栖迟,帮帮我。”
墙隔音很差,她能清楚地听到每一句甜腻的情话,每一次肉体碰撞的声音。
裴晏从来不会在她面前这样失控,他总是顾着佛子的身份冷静克制,从不肯这样对她。
原来,他动情了,是这般浪荡。
早上,沈听檀推开裴晏房门时,一件绣着金线的嫣红肚兜挂在门口的架子上。
地上,裴晏素白的僧衣与蒋栖迟五彩的纱裙纠缠在一起。
她的目光落在蒋栖迟手中那串佛珠上。
那是她花了三个月,一颗一颗刻出来的。
现在正被蒋栖迟的手指随意拨弄着。
“听檀,”裴晏突然出现,快步走来挡在蒋栖迟身前。
他衣襟微敞,露出锁骨上新鲜的咬痕。
“这是自古的规矩。”他的声音依然温和,“命定之人理应如此。只是先前,你占了她的位置。”
沈听檀的指尖掐进掌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