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白,以后若想拉投资,还可找黄姐哦。”黄姐带着薄茧的手轻抚过我的手掌。
虽然已没有以后,因为许芊雪的公司已是世界五百强,少了她们的投资也无妨,但我没有把话说死。
“那就多谢黄姐了。”我不动声色地抽回手。
钢丝球的花语是富贵。当初拉投资,险些被一群如狼似虎的女人拉上床,幸好有系统相助。
我可是个洁身自好的人。
和许芊雪结婚以来,我只与她同床,虽然每次事后,她总是摆着臭脸。
或许,她是真的厌恶我吧。
又与黄姐喝了几瓶酒,听她倾诉家族琐事,送她坐上豪车。
我才擦了擦额头的虚汗。
真累,时常扮演着心理按摩师的角色。
但我终于能够放肆地吃外卖了吗?太好了,不必再做许芊雪的男仆,照顾她的起居饮食。
也不必再陪富婆喝酒谈心,穿越到这个世界已有十一年。
我终于有了真正属于自己的十日时光。
我一定要痛痛快快地打游戏、吃外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