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雕在我手上留下几道深可见骨的狰狞血痕。
太子瞳孔地震,一把抓住我的手。
「阿沅,你——」
「臣女无事,只要殿下无恙便可。」
我脸色惨白,死死咬住下唇,却还是疼得泫然欲泣:「救驾要紧,还请殿下速速前往,莫要为我影响大局。」
旁边沈瑶已经被赶来的医女抬上担架,哭嚎着要太子陪伴。
太子目露迟疑之色。
「前事皆为误会。」
明白太子的顾虑,我立即道:「请殿下放心,我一定会尽心照料沈小姐,让她明白殿下的不得已。」
「不得已」三个字我咬得格外重。
「阿沅果然识大体,可惜阿瑜无福。」
太子深深看我一眼,最后长长出了口气:「是孤错疑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