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你说着不介意,但处处都在避让青瑶,她几次想见你,你都避而不见。」
「我只是不想见她,有错吗?」我朝他吼道,「我才是你的妻子,可是她成天在你周围晃动,美其名曰与你讨教修炼,你作为这里的主人,还任由府中人随意说我与她的闲话。」
每次我与苏鹤独处,素瑶总会以讨教为由各种出现在我们眼前。
即便他二人是当着我的面,可我根本听不懂他们在说什么。
我甚至还努力地去找了很多关于修炼的书籍。
可是又有什么用呢?
我还是没有根骨,只能纸上谈兵。
今天我将所有不满倾泻而出。
换来他一句:「抱歉。」
「不过这也是我的错,是我连累了她。这本就是我与你二人的事情,她是无辜的。」
「阿玉,你自幼学习苗疆之术,苗疆蛊术是毒亦是医。当年我在你们寨子里亲眼看着你以蛊入药,就连一只小兽受了伤你都要心疼半天。」
「你变了。」说罢拂袖而去。
这三个字像最锋利的剑扎进我的心口最柔软处。
我一个踉跄摔倒在一侧,一口血沫溢出嘴角。
母亲说得对,强求要不得。
但路是自己选的。
我趴了半天,还是缓缓起身清理掉身上的血渍,决定主动去找生闷气的苏鹤。
与从苏鹤处离开的素瑶撞了个正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