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是腊月二十八,一大早我又接到了新客户的电话。
原来是昨天那位警察同志推荐的。
这一天我一共做了三家的大扫除。
腊月二十九又是四家。
再加上清洗烟机灶等的报酬,两天加起来一共挣了一千八。
大年三十的凌晨,我带着过去三天一共挣到的两千块,回了招待所。
招待所的老板睡眼惺忪给我开门,打着哈欠开玩笑:“大姐,你大半夜双眼还冒精光,在哪里打的鸡血啊,介绍我也去啊。”
我不好意思地笑了。
只要能挣钱,我确实感觉不到累。
要不是晚上没有客户找,我还能接着干!
大年三十的早上,又有业务上门,我挣了三百块。
中午十二点,忙碌终于告一段落。
几乎所有人已经做好了过年的准备,连街上的行人都少了。
回招待所的路上,我买了一袋染发剂、一个眉笔,一个唇膏,准备把自己捯饬一番。
还在超市买了几样熟食当年夜饭。
哪怕是一个人过年,也要过好这个年。
刚刚染好头发,电话就响了。
出乎我的意料,竟然是以前的老邻居。
老邻居正在准备晚上的年夜饭,家里煤气灶坏了。
以前都是他们先给李国怀打电话求助,李国怀再大包大揽接下来,然后让我去。
现在找李国怀不好使了,她干脆一个电话打给我。
我在电话里回复:“修煤气灶一百块,上门费五十。”
老邻居在电话那头破防了:“修个破灶就要一百五,你怎么不去抢!”
气势汹汹挂了电话。
二十分钟后,又再打了来。
这次,她的语气好了很多。
“秀英嫂,那就麻烦你大过年的跑一趟,这年夜饭可耽误不得呀。”
估计他已经找过人问了,别人都比我要价高,所以才回过头来又找我。
得,在哪挣钱不是挣,这活儿我就接了。
于是,离开那个家的第四天,我撞上了李国怀的相亲现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