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甩88块让我滚?我手撕极品婆家,当场把11口人轰出门第2章在线阅读

分类

第2章

甩88块让我滚?我手撕极品婆家,当场把11口人轰出门
甩88块让我滚?我手撕极品婆家,当场把11口人轰出门

“静静,够88个了,开门吧。”电话那头,徐峰的声音沙哑得像被砂纸磨过,透着一股子极致的疲惫和压抑的怒火。

我靠在娘家柔软的沙发里,身上盖着妈妈亲手织的羊绒毯,暖意融融。

而他们,在几十公里外的江边,在零下几度的寒风里,站在我家的楼道里。

一想到这个场景,我就忍不住想笑。

于是我真的轻笑出声。

“开门?”我的声音很轻,却像一根冰锥,精准地刺入他摇摇欲坠的理智,“徐峰,你还记得我送你的第一块表吗?”

电话那头猛地一滞。

我不需要他的回答,自顾自地说了下去,那些被我强行压在心底,以为已经结痂的伤疤,此刻被我亲手撕开,腐臭的脓血争先恐后地涌了出来。

“那年我们刚在一起,我拿自己第一个月的实习工资,给你买了块天梭。三千多块,花了我大半个月的生活费,我啃了一个月的馒头。”

“你当时多开心啊,拉着我的手,说这辈子都会对我好。”

闪回的画面清晰得仿佛就在昨天。

二十出头的徐峰,眼睛里还有光,他小心翼翼地戴上那块表,在阳光下翻来覆去地看,脸上的笑容比阳光还要灿烂。

可那块表,他只戴了一个月。

“你回了一趟老家,回来的时候,手表就不见了。”我继续说,声音里听不出波澜,“我问你,你说,‘我妈看见了,说小军还没对象,戴这个撑场面,就直接从我手上撸走了’。”

“你还说,‘一块表而已,静静你别生气,妈喜欢就给她了,下次我再给你买’。”

一块表而已。

他总是这样,用轻飘飘的“而已”两个字,把我珍视的东西,贬得一文不值。

电话那头,是死一般的沉默,只有呼啸的风声,证明着他们此刻的狼狈。

我又说:“那你还记得,我们买这套房子的时候,我爸妈是怎么说的吗?”

这套千万江景房,是我父母在我婚前全款买给我的,房本上,从始至终都只有我一个人的名字。

他们怕我受委屈,怕我嫁给一穷二白的徐峰,连个安身立命的地方都没有。

领证前,我爸把我叫到书房,语重心长地说:“静静,房子是你的底气,也是你的退路。什么时候,都不能把自己的退路交到别人手上。”

我当时还觉得我爸太多虑,我和徐峰那么相爱,怎么会走到需要退路的那一步。

现在想来,真是可笑。

“你妈当时就坐在我对面,翻着白眼,阴阳怪气地说,‘哟,写一个人的名字啊?这是防着我们家小峰呢?还没进门呢,心眼就这么多’。”

“你呢?徐峰,你当时是怎么做的?”

我仿佛又看到了那一幕。

年轻的徐峰,涨红了脸,局促不安地搓着手,一边拉着我的衣角,一边小声地劝我:“静静,你别跟我妈计较,她就是个农村妇女,说话直,没坏心。”

又是这样。

她没坏心。

她只是贪婪,只是刻薄,只是无视我的所有物权和人格。

电话那头,徐峰的呼吸变得粗重起来。

我想,他大概也回忆起了当时那令人窒息的尴尬。

“那今天呢?”我的声音陡然转冷,“今天下午,你妈把你送我的结婚三周年纪念项链,那条梵克雅宝的四叶草,直接从我脖子上取下来,戴在你那个胖侄女的脖子上,你看到了吧?”

今天下午的画面,更加鲜活,更加屈辱。

小姑子徐莉的女儿,一个被宠坏的、满手油污的八岁女孩,指着我的脖子尖叫:“我要那个!我要那个四叶草!”

我下意识地护住领口。

那是我和徐峰为数不多的,还算甜蜜的回忆。

他升职加薪那天,特意带我去专柜买的。

可我的婆婆周琴,笑着走过来,用一种不容置喙的语气说:“哎呀,小孩子嘛,喜欢就给她玩玩。文静啊,你是舅妈,有的是好东西,这个就送给囡囡了,是不是?”

说着,她那双粗糙的手,就直接伸向我的脖子,不由分说地解开了项链的搭扣。

冰凉的金属划过我的皮肤,那一瞬间的触感,与其说是冰冷,不如说是恶心。

我看向徐峰,向他投去求助的目光。

他站在那里,眼神躲闪,嘴里嗫嚅着:“大过年的,别让孩子哭……一条项链而已……”

又是一句,“而已”。

从那块三千块的表,到这条三万块的项链,再到这套一千万的房子。

在他们眼里,我的一切,都是可以被“而已”的。

我的一切,都是可以被他们予取予求的。

我的每一次退让,每一次隐忍,换来的不是他们的感激,而是更加变本加厉的索取和试探。

今天,这88块钱,就是他们最后的试探。

他们想看看,把我从我自己的家里赶出去,我还能不能忍。

“徐峰,”我对着电话,一字一句,清晰无比地说,“从那块表,到这套房,再到这条项链,你们家不是在当亲戚,你们是在做精准扶贫。”

“今天这88块,不是红包,是遣散费。它压垮的不是骆驼,是我对你,对这段婚姻,最后的幻想。”

说完,我没有给他任何回应的机会。

我挂断了电话。

然后,点开他的头像,选择,拉黑。

世界,瞬间清净了。

上一章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