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悦宁生产前一晚,我被注射足量的镇定剂和骨质疏松剂防止害她和孩子。
药效退去,一睁眼,她满脸欢喜地抱着孩子。
“老公,奶奶已经给咱们的孩子起好名字了,你签个字,就可以落户了。”
她将出生证明递给我。
看着上面简铭初三个字,迷糊的大脑瞬间清醒。
铭初。
铭记初心。
那是我对未出世亲生儿子的美好愿景。
是我们对爱情的期待。
更是写在简家族谱里十三代长子的名字。
当初为了救下绑匪手里的简悦宁,我替她挨了一刀,伤了男性功能,那方面不太行了。
我们的第一个试管孩子在七个月时,因为她帮助被下药的许墨庭解药,和他缠绵一夜后大出血,被迫引产。
那是已经成型了的男孩。
我本准备给他立衣冠冢,进祖坟。
可算命的说孩子不算足月夭折,时候不好,得晚些。
这一等就是一年多。
孕期她在我耳边灌了无数次耳音说想把简铭初的名字给这个野种。
我一直没同意。
可现在,看着她期待的眼神,我只觉得她当初的痛哭流涕恶心。
我知道奶奶不可能起这个名字。
不过是许墨庭喜欢样样抢我的,在简悦宁耳边灌了耳边风。
反正离婚已经是板上钉钉,薄情母亲的姓氏不要也罢。
“随便,愿意叫什么叫什么。”
“我只有一个要求,孩子父亲不要写我,我亲生儿子在天之灵会不高兴的。”
简悦宁顿了顿,眼里闪过愧疚。
“知砚,你放心,我只是利用他跟你一半的血脉,我跟他……”
她话没说完,门外忽然传来砰的一声。
“你这个畜生,谁准你出现在这里的!”
许墨庭被打倒在地,红着眼。
“我只是想来看看孩子。”
简奶奶拄着拐杖不停敲打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