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理放肆的上下扫我一眼,狠狠戳着我的眉心警告。
“好啊,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半小时内九万欧必须到账。”
“你如果敢耍花样……”
他嫌恶的擦了擦手。
“我就把你***了送到杜邦先生床上,或者把你扔进红灯区卖身还账!”
我吓得频频点头,慌乱的颤手拨出电话。
“爸,我在巴黎,你快点给我……”
话没说完,手机突然被苏怀林一脚踢翻在地,狠狠碾碎。
“乔雅楠,别白费力气了,今天就是神仙老子也救不了你。”
苏怀林居高临下戏谑道。
我死死瞪着他,心底的痛意漫过四肢百骸。
“苏怀林,你真的要为了你偷钱的妈做到这个地步?”
婆婆从他身后冲过来,用力扯住我的头发。
“小***,你还敢提钱的事!我拿我孙女的东西天经地义!”
撕扯间,我瞥见婆婆脖子上戴的翡翠吊坠。
那是我妈临终前留给女儿的遗物,说是护她一世平安,苏怀林也是知道的。
我顿时目眦欲裂,疯了似的反手抓上去。
“你这个小偷,你又竟然偷了囡囡的吊坠!”
苏怀林抓过我的手,反手扇了我一耳光。
“一个破吊坠,我妈喜欢就是她的。”
“你现在立刻跪下给我妈磕头道歉,直到她满意为止,我可以考虑替你把房费交了。”
“以后再敢对我妈用偷这个字,我就把你最在乎的东西全部毁掉,包括囡囡。”
女儿是我唯一的软肋。
我捂着肿起的脸颊,企图唤想他最后一点良知。
“苏怀林,你这么羞辱我,就不怕囡囡长大后恨你吗?”
提到女儿,苏怀林眼神躲闪一瞬,立马又咬牙切齿的掐上我的脖子。
“你还敢提囡囡?”
“你要是敢不听话,我就告诉囡囡,她妈妈自甘***,跑到国外卖身不要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