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没有在离开前给方愔梅打电话,却反被她侮辱:“你怎么不和你爸妈一起死在车祸里?”
也许我们真的可能会在一起。
虽然我现在知道了,那个电话是徐秉装成方愔梅打的。
但很可惜,十年太长,长到足以让我与方愔梅彻底错过。
我回过神,扬起笑:“哟,方愔梅,好久不见,你怎么有空大驾光临我的小店?”
方愔梅似乎没料到我会是这样的反应。
她站在柜台前,还是和以前一样漂亮,只是眉眼间少了少女时的天真,多了几分被世事磨过的冷漠。
她没有立刻接话,而是先扫视了一下周围。
“毕业后,你一直在做丧葬?没再复读?”
我摆了摆手,不在意道:“有钱赚,谁还回去读书啊?”
说是丧葬,其实不太准确。
我们贺家,名义上是做白事的,但实际上还做除祟除魔的活。
而我,本该听我爸妈的话,好好读书,远离天师道。
最终却只能在我爸妈死后,凭着他们留下的一屋子的古籍,自学成了天师。
方愔梅的眉头不易察觉地蹙了一下,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唇线抿得更紧了些。
她大概是觉得我无可救药吧。
毕竟,当年我和无数女人的‘床照’被人贴满了学校。
说起我,大家只会想到浪荡无比的***,再不是那个最有希望考上北大,拥有光明前途的学霸。
我不想,也疲于和方愔梅叙旧,直接问:“你有什么事找我吗?没事的话我就要关门了。”
大概很久没人这么不给方小姐面子了。
方愔梅顿了一下,才淡淡道:“我奶奶去世了,我想请你来给我奶奶操办白事。”
我有些惊讶她怎么会找上我。
方家是什么门第?
首富级别的财阀世家。
方老太太过世,不该是请四九城最有名望的殡仪馆办白事吗?怎么会找上我?
至少在外人眼中,我只是一个小棺材店的老板罢了。
但生意上门,哪有推开的道理。
我点点头:“行,走吧,带我去你家。”
方家比我想象得更有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