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的目光像针一样扎在我身上。
我撑着红肿的膝盖,摇摇晃晃地站起来。
回家后,我径直去了他的书房。
我用许柔的生日,打开了季淮安的保险柜。
早有预料。
我竟然感觉不到心痛。
保险柜里没有财物,只有一份文件。
我拿了出来。
亲眼看到证据,心脏还是像被撕裂般剧痛。
如同结痂的伤口被再次撕开,露出底下腐烂的血肉。
季淮安模仿我的笔迹,签下了那份《器官捐献同意书》。
我拿出手机,将每一页都清晰地拍了下来。
指尖因过度用力而泛白,止不住地颤抖。
季淮安。
我一定会让你付出代价。
刚走出书房,楼下就传来了声响。
许柔娇弱的声音传来。
“淮安,我还是回去吧,晚音会生气的。”
我走下楼梯。
客厅里,许柔正靠在季淮安肩头,面色苍白。
季淮安抬头,看到我时,眼里的温存瞬间转为冰冷。
“你来得正好。”
“柔柔身体弱,需要静养,从今天起,她住在这里。”
我淡淡回道:“随你。”
这副顺从的样子,反而让季淮安拧起了眉。
他一把抓住我的手臂,力道大得吓人。
“是你刺激得柔柔旧病复发,现在又摆出这副样子给谁看?”
我抬起眼,直视他的眼睛。
“这是你的房子,你想让谁住,我难道有拒绝的权利吗?”
他愣住了,手上的力道松了些,似乎想说什么。
身后的许柔又开了口。
“淮安,我还是走吧。”
“我不想你们因为我吵架。”
她伸出手,轻轻拽住季淮安的衣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