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兄，你喝醉了。”

他却猛地伸手抵住门，力道大得惊人，目光死死锁住我：

“为什么……为什么是秦越？”

我蹙眉：“我不明白师兄在说什么。夜深了，请你回去。”

“我不明白！”

他带着一丝压抑不住的愤怒和委屈：

“你以前不是这样的！你的眼里明明只有我！你缠着我，烦着我，甚至不惜囚禁我！为什么现在可以这么轻易地就把目光转向别人？！”

我看着他，看着这个曾经让我卑微到尘埃里求而不得的人，此刻却在我面前失态地追问。

心中那片死寂的湖，仿佛被投入了一颗石子，漾开圈圈涟漪，不是欢喜，而是无尽的荒谬和悲凉。

“师兄，”

“我如你所愿，放手了，离开了，不再碍你的眼了。”

“现在，你凭什么来质问我呢？”

师兄像是被我的话狠狠刺了一下，踉跄着后退半步，抵着门的手也无力的垂下。他眼中充满了茫然和痛苦，喃喃道：

“我不知道……我只是……只是那些梦……”

“梦里……你不是这样的……你看着我，眼里只有我……你会对我笑，会为我哭…”

他的话断断续续，却像一把重锤，敲在我心上。

月光洒在他身上，显得他格外脆弱。

他向前一步，几乎是乞求般地看着我，声音轻得仿佛会碎在风里：

“沈三墨，那些梦……真的都是反的吗？”

我沉默的点了点头：

“嗯。是假的。”

是真的，是假的又有什么区别呢？

反正，无论真假，他都不会喜欢我。

他只是，不适应罢了。

自那夜之后，师兄果然没有再出现在我面前。

偶尔在宗门内远远瞥见，他也总是迅速移开视线，或者干脆转身离开。

他似乎又变回了那个清冷孤高的大师兄，只是周身的气息，比以往更加沉寂，仿佛一潭深不见底的死水。

而我与秦越的关系，则顺利得超乎想象。

少年人的爱恋纯粹而热烈，在我有意的引导下，他对我几乎毫无保留。

系统面板上，秦越的好感度稳步攀升，终于达到了系统认定的【攻略成功】标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