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飞扬扑过去,颤抖着按住伤口:“子书你别怕……我们都在……”
顾轻柔抬头看我,眼睛猩红:“顾景行!你满意了?”
我平静地看着这场闹剧:“当然!”
顾轻柔还想说什么,却按住怒火,先送白子书去医院。
白子书离开前,对我得意的做口型:“你完了。”
顾冷西跟着上车前,回头看了我一眼。
那眼神,冷得像要杀了我。
“管家。”我转身,“让人把这摊腌臜物清理干净。”
“是,少爷。”
张管家顿了顿,继续道:
“少爷,家庭医生请假了,您今日需要去医院复查心脏。”
我摸了***口,那里正传来熟悉的闷痛。
医院心电图室里,医生皱眉看着监测结果。
“顾少,您最近心率很不稳定,需要做个心脏彩超详细检查。”
医生话音刚落,检查室门被撞开。
顾飞扬冲进来,一把攥住我的手腕。
“顾景行!子书失血过多快不行了!医院血库告急,只有你的Rh阴性血能救他,你赶紧和我走!”
她不由分说地将我往外拖,力气大得惊人。
医生试图阻拦,顾飞扬一把推开他。
走廊上,顾冷西也立马拖住我:“能给子书献血,是你的福气。”
顾轻柔声音发颤,却坚定地拦住我的去路。
“是你把子书推倒的,这是你欠他的!”
我被她们半拖半架地弄到了白子书病房。
顾飞扬一把将我按住,对一旁护士厉喝:
“赶紧抽血!”
护士试图制止:“住手!抽血是需要自愿同意……”
“我们自己来!”顾冷西打断护士,从旁边推车上一把抓过采血包和针头。
她手指在颤抖,但眼神却异常决绝。
“按住他。”她冷声命令。
顾飞扬和顾轻柔立刻死死压住我的胳膊。
顾冷西撕开针头包装,棉球胡乱擦过我的手臂皮肤。
针尖刺入的瞬间,我感到一阵尖锐的刺痛。
“顾冷西,你们会后悔的。”
“只要子书能好!”顾冷西死死盯着血袋,“我们永远不会后悔。”
400ml…600ml…
我视线开始模糊,耳边嗡嗡作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