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望的我跑去质问。
却听到顾远舟和下属的谈话。
“营长,夫人一辈子就盼着评上高职避开裁员……”
“我能怎么办?”
顾远舟痛苦地捂住眼睛。
“云芳因为学历遭受太多白眼,只有评上职称,才能让她在单位挺直腰杆。”
“苏锦委屈惯了,就让她再委屈一次,我以后好好弥补她就是了。”
话落,我瞬间红了眼。
这些年,小到雪花膏,大到房子。
不管寡嫂看上什么,我就必须让给她。
每当我表现出一丝不满,顾远舟就会用亲情绑架我。
“云芳是我哥的遗孀,你怎么能跟她计较?”
现在,他甚至要把我追求了半辈子的职称让给她。
这一刻,我终于明白,在他心里我永远比不上寡嫂。
既然如此,余生大家桥归桥、路归路。
死生不复相见!
……
我失魂落魄地往回走。
脑子里不断回想起顾远舟的那句“苏锦委屈惯了,就让她再委屈一次”。
曾经,我以为他能体谅我的委屈。
现在看来,不过是我的一腔情愿罢了。
经过办公室门口,看到寡嫂和她的小团体围在一起叽叽喳喳。
见我走过,她们故意抬高声音。
“哟,这不是咱们的营长夫人吗?怎么蔫头耷脑的,是不是又没评上高级职称啊?”
“铁定是啊!要不是沾了顾营长的光,就她那水平,能进咱们军区科研所?”
“竞选几十年了,年年落选,到现在还是个普通研究员,我要是她都没脸在单位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