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书中女主陆池念扑进陆承屿怀里时,衣裙凌乱,发丝微散,哭得梨花带雨。
她声音哽咽,字字含悔:
“哥哥,我错了……那姓沈的待我不好,心中只有圣贤书……”
“我每天都在想你。”
她抬起泪眼望向我,颤声问道:
“知鸢,你能把哥哥还给我吗?”
我看向陆承屿。
他背脊僵直,任由陆池念抱着,垂着眼,看不清神情。
我点了点头。
随后轻轻地说:“你们先聊。”
转身推开房门时,听见陆池念又哭了,声音闷在他衣襟里。
我刚走到院中,管家老陈跌撞着冲进来,脸色煞白:
“王爷!出事了!沈公子往顺天府去了,说要告陆小姐与您有私情!”
陆承屿猛地从屋里冲出来。
“现在如何了?!”
“沈公子还在顺天府门口击鼓鸣冤,说要求一个公道……”
他抱着陆池念疾步往外走,走到院门却忽然顿住,回头看我。
那一眼很深,像在权衡什么。
“你在府里等着。”他说完,转身消失在门外。
我站在原地,看着空荡荡的院门。
等着?
等什么?
等他们破镜重圆,等他一纸和离书?
其实三年前,我就觉醒了。
我生活在一个话本里,故事的女主是陆池念。
而我是她身边最温和,被她推出去替嫁的炮灰姐妹。
觉醒那日,陆池念欢天喜地跑来告诉我,她爱上了一个寒门学子沈翊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