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要不算了吧，王妃身子弱，肯定撑不到仪式结束……”

“闭嘴！”欧阳衡冷声打断他，“宋婉命大，她会活得好好的，日后我会护她顺遂长安！”

我听在耳中，却只觉得讽刺。

我今日种种都是拜他所赐，他凭什么说能护我顺遂长安？

欧阳衡薄唇紧抿，他沉默了会儿，忽然仰头看，冷不防隔空和我对上视线。

那双眼中满时痛苦，挣扎之色。

就在我以为他能透过天幕看见我的时候，却听他漠然道：

“割了她的声带，仪式继续。”

像是被扼住了喉咙，我喘不上气，也放弃了挣扎。

脸颊被捏着，我被迫张大了嘴。

下一刻，巨大的痛意冲压着我的理智。

唇腔被喷涌的鲜血堵住，呛得我连连咳嗽，我疼得忍不住想蜷缩。

却发现自己发不出来一点儿声音。

我被迫睁开眼，清楚地感受毒蛇在我身上游走，只剩下绝望。

既然他那么在意姐姐，我离开便是。

“系统，带我走。”

这一场仪式不知道持续了多久。

我全程被迫意识清醒。

我痛到恨不得立即死过去，精神恍惚到几乎听不见他们做法的吟唱声。

系统叹了口气，满是同情：

“你看，当初早就说让你离开他，他抗不过天命的，你不听。”

“啧，不愧是反派，他下手也挺狠的，你猜猜，我从你体内取出来多少条蛇？”

“十八条！”

和欧阳衡的种种过往走马灯般在脑中掠过，我已经疼得近乎麻木。

被系统唤醒意识的那天，我得知了晓欧阳衡是书中爱上女主的反派。

那时，我的确信了系统的话，扔下和离书一走了之。

可他昭告天下，此生唯我一人为妻，绝不纳妾。

又不眠不休的寻了我半月，再见到他时，他憔悴到我几乎不敢认。

那是，他布满红血丝的眼睛哀戚地凝望着我，他求我不要走。

他说他不怕什么天道的惩罚，只要能和我在一起，他愿意和天作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