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熟悉的声音,我眼眶湿润。
“沈初,你怎么突然回来了。”
我不想哭的,可是我的眼泪却不受控制的往下掉。
沈初叹了一口气,将我拉入怀中安慰。
沈初将我带回了家,这里什么也没变,就连我常住的那间房子也被留着。
我洗漱好后,沈初已经倒好了一杯温水在客厅等我。
他见我,依旧百思不得其解。
“你不是挺能打的,这次怎么被人堵在墙角里不还手?”
我扯了扯嘴角,越发苦涩。
“伤了身体,以后再也做不了大动作了。”
我再次想到那成型却被强制拿出的胎儿,心里发苦。
我低下了头,掩去眼里的不甘和怨恨。
自然,我也因此忽略了沈初眼里的一抹深沉。
他摸了摸我的头,说。“没事了,以后有我在。”
我破涕而笑。“那你以后不能再像小时候那样管教我了。”
我们都回忆起儿时,我在调皮捣蛋,他像哥哥一样在一旁给我收拾烂摊子。
直到我结了婚,他出了国,我再也没听到他对我暴跳如雷的声音。
或许是熟悉的味道,又或许是沈初自身带来的安全感。
这一夜,我睡的极其安稳,就连起床也是被沈初给叫醒的。
面对我的起床气,他欠揍的说了一句。
“我想吃学校旁边的包子,你陪我一起。”
但当到了地方后,我才发现不只是沈初突然想吃,就连言律季和姐姐也来了这里。
我正在与沈初打闹,却被言律季一把扯住。
“顾晓余,你怎么这么放荡,刚离开我就找了个新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