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知意无所谓,反正她与薄修沉之间没有爱。
吻落在薄修沉唇上,逐渐往下。
她没有太多经验,虚的不行。
薄修沉环抱住她后背的手指青筋浮起,呼吸急促,受不了翻身朝上。
沈知意跨坐在他身上,“让我来。”
衣服层层掉落,温度节节攀升。
一切结束,沈知意浑身是汗。
身上黏腻的感觉令人难受,她挣扎着去沐浴。
薄修沉多了几分体贴,抱起她。
床单上面脏了一片,是血。
“你是第一次?”
薄修沉意外地挑眉,在床上他一点都不体贴。
沈知意冲着他翻了一个白眼。
“是。薄天磊宁愿去上一个男人,也不愿意上我。”
“他有病。”
薄唇吐出的话带着几分温度。
沐浴过后,他换掉床单,两人再次歇下。
清晨,刺耳的铃声扰人清梦。
沈知意闭着眼睛伸手摸手机,划开屏幕接听。
“找好住的地方吗?”
沈知意倏地睁开眼睛,是薄天磊的声音。
旁边薄修沉低笑出声,从她手中拿走手机,与对面沟通。
沈知意心脏狂跳,气的牙痒痒。
复仇之路差点中断。
她伸脚踹向恶劣的男人。
薄修沉后背长眼睛一般,一手接电话,一手抓住她的脚。
骨节分明的手指沿着小腿盘旋往上。
所到之处,肌肤层层战栗。
沈知意浑身紧绷,呻吟一声。
“你床上有女人?”
薄天磊发现异样。
“我是成年人,床上有女人不奇怪。”
薄修沉翘起唇角,敷衍一句,挂断电话。
他俯身看着身下的沈知意,撩拨的她呼吸急促。
“够了,你不要乱来。”
沈知意冷静地推开他。
她浑身紧绷,刚才实在受不了,叫了一声,不知道薄天磊会不会听出她的声音。
昨夜情感战胜理智,现在理智回笼。
“用完就扔?”
薄修沉挑眉,薄唇擦过沈知意的脸颊,来到她的耳边。
“游戏开始,我才有终止的权利。”
沈知意心尖一颤,瞳孔瑟缩,她招惹上不该招惹的人。
吻落下来。
床头柜上面的手机嗡嗡作响,反而救了她。
每次与薄修沉接吻,都有种窒息的感受。
“电话。”
沈知意接通电话,终于有喘息的机会。
她与薄修沉对峙着。
“知意,你怎么了?”
薄天磊听着她急促的呼吸,不由疑惑。
“没事。”
沈知意态度冷落不少,无法像从前一样对待准未婚夫。
“你......”
薄天磊更奇怪了。
“有什么事吗?”
沈知意将发丝撩到脑后,极力压制自己的厌恶,柔声回复。
“我看到婚房里边的咖啡机。”
薄天磊迟疑地试探。
带着男朋友去婚房鬼混前没有见到,一切结束后,见到突然出现咖啡机,心中生起不好的预感,怀疑沈知意是不是来过婚房。
可是她看到真相,不可能会如此平静,肯定会闹起来。
薄天磊后悔色令智昏,陪着男朋友胡闹。
婚事在即,不能出现任何差错。
“前几天送过去的。”
沈知意随便找了一个借口。
快递到的时候,她没有时间,是薄天磊帮忙拿的。
她赌薄天磊对她的事情不在意。
“这样啊。”
薄天磊恍然大悟。
“你去婚房了?”
沈知意垂眸看着指甲,嘴角牵起一抹嘲讽的笑容。
“是......是啊,路过。”薄天磊掩饰不住的心虚。
“你昨天没有回来。”
沈知意继续施压。
“加完班后,兄弟来了,我招待他,结果喝醉,没有回家打扰你。”
“天磊,你是我的未婚夫,不算打扰。”
沈知意忍着恶心,蹙起眉头,明明厌恶到极点,口中说着柔情蜜意的话。
薄修沉胳膊撑着脑袋,饶有趣味地盯着她。
“什么时候与你的兄弟见上一面?”
真是搞笑,所谓兄弟原来是情人。
“我正好有事与你商量,宋霄在京市无依无靠,可能会在家中借住一段时间。”
借住吗?背地里是要勾搭在一起吧。
沈知意捏紧手机,快要吐出来。
真是搞笑,在婚房乱搞还不行,还要登堂入室。
她的迟疑让薄天磊误会。
“知知,放心,宋霄脾气好,爱干净,只是待一段时间。”
“当然可以。”
沈知意若有所思。
来了正好,到时候可以收集不少两人出轨的证据。
“知知,你太好了,我知道你会同意。”
薄天磊念叨着给她买好吃的小蛋糕。
若非见到昨天的一幕,沈知意肯定会被他的表象骗过去。
挂断电话,准备起床。
薄修沉手指沿着她的手指慢慢往上摩挲,综合点评一句:“演技不错。”
沈知意按住他的手,不由来气。
“你看着我接错电话,不提醒我?”
“你不是发现了吗?”
薄修沉表情无辜,手指插入她的指缝。
沈知意磨了磨牙齿。
刚刚醒来,脑袋不清楚,她开口,一切完蛋。
再看面前笑吟吟的男人,尤为可恶。
伸手推开他,“你该走了。”
薄修沉躺在床上,看着沈知意穿衣。
“我是你的药引子,有需要联系我。”
沈知意丝毫没有避讳他,反正昨天该看的,不该看的全都看完了。
她扣紧肩带,侧过脸。
“等我通知。”
忘掉一个男人最好的方式是躺在另外一个男人怀中。
薄修沉挑挑眉,没有再说什么。
收拾完毕,沈知意开门离开。
“宝宝,我们会再见面的。”
沈知意没有回应。
她不主动要求见面,两人没有见面的机会。
坐车回到住处,薄天磊不在。
她拿出购买的监控摄像头,安装在薄天磊卧室。
她不信,宋霄来到后,两人会清清白白。
卧室比较简洁,装饰比较少。
沈知意找了一圈,目光落在相框中两人的合照上面。
安装完毕,她欣赏着自己的杰作,思索暴露的可能性。
薄天磊再次打来电话。
“修沉的房子在装修,也要借住。”
沈知意咬着牙齿。
离开酒店前,薄修沉根本没有提到这件事,怪不得他会说再见面。
“我和他不熟,住起来不方便。”
一道声音突然插入进来,“嫂子,等我住一段时间,会熟起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