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抬眸，不偏不倚撞进她清冷的眼眸中。

“你没事吧？”

她抱着我，语气是毫不遮掩的紧张。

我晃过神，慌得推开她：“没事，谢谢……”

乔以沫似是也发现她刚才的反应太过，脸上闪过抹尴尬。

我目光闪烁，生硬地转移话题：“乔总，你怎么在这儿？”

“……我和阿屿来试婚纱和西装。”

听到乔以沫的话，我才发现自己走到了一家高奢婚纱店门口。

顺着她的的视线，透过琳琅满目的橱窗，我看到苏越屿穿着洁白的西装，身边围了四五个店员，正眉开眼笑的对他说着什么。

我想起了不久前自己试西装的样子，那时的乔以沫一脸满足地抱着我。

她说：“沉舟，我现在感觉自己好幸福。”

我眼神渐黯：“乔总，你现在感觉自己幸福吗？”

乔以沫面色微怔，良久才轻轻嗯了一声。

我心不觉一颤：“幸福就好……”

忽然，乔以沫的目光落在我脸上：“墨沉舟，你的脸色怎么差？”

她的眼神太过认真，让我忍不住去回想从前。

“可能没休息……”

话还没说完，我便觉一股腥甜涌了上来。

我白了脸，强行吞下后扔下一句‘刚刚谢谢，我还有事’就落荒而逃。

即便不回头，我依旧能感受身后乔以沫深沉的注视。

我攥紧双手，只能加快脚步。

一回到家，我踉跄冲进卫生间剧烈咳嗽起来，血从我的口鼻，染红了整片洗手池。

我洗完脸缓缓抬起头，看着镜子中狼狈地自己，眼睛更红了。

忽然，手机响了起来。

我拿出一看，是乔以沫。

我没有接，现在得我连呼吸都很艰难，根本无***常说话，只能任由手机响着。

没一会儿，乔以沫又发来消息。

【怎么不接电话？】

【你是不是生病了？】

【你在哪儿？有没有去医院？】

看着一条条简短却充满担忧的话语，我无力瘫在地上。

乔以沫，你的关心只会让我更不舍，更放不下……

很快，我感觉浑身像是被火灼烧似的疼起来，连意识都开始模糊。

布布喵喵叫着走到我身边。

它似乎感知到了我的难受，用脑袋蹭了蹭我的手。

我咬着舌尖，抓住洗手池边缘试图站起身，可双腿一软，重重摔在地上。

在最后一丝意识中，我好像听见大门被推开。

一个女人满脸惊慌向我跑来。

“阿舟！”

她叫着我的小名，这个只有乔以沫知道的小名。

我再醒来时，已经躺在房间里，额头贴着退热贴。

赵妤端着杯热水进来，见我醒了，紧绷的表情放松了下来。

“沉舟哥，你可算醒了！”

我有些茫然地坐起身，脑海中却还回荡着那声朦胧的‘阿舟’。

是我的幻觉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