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闹!”
白珍珍一把夺过他手里的刀,看向我的目光充满了失望。
“够了。”
“你怎么变得这么刻薄?俊铭也答应明天就把戒指还给你,你为什么非要一直揪着不放呢?”
我刻薄?
一口气,堵在喉间,上不去,下不来。
心脏疼得快要滴血。
我竭力嘶吼,“到底是我刻薄,还是你跟他之间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白珍珍一副我无理取闹的表情。
“沈亦辰,你看看你现在像什么样子?满脑子下三滥的念头,简直不可理喻!”
“还不快给俊铭道歉!”
她任由陈俊铭趴在她怀里,轻声细语的哄。
姿态亲密。
仿佛我是一个外人。
几个学生也纷纷为陈俊铭抱不平。
“就是啊,干嘛欺负我们俊铭!”
“小白脸就是小白脸,也太不近人情了吧……他还挺会捕风追影的。”
“俊铭那张奖状说的对,他可不就是软饭男吗?”
在白珍珍和他这些徒弟眼里,我永远都是个外人。
我忍着怒火起身离开,“我不道。”
“沈亦辰,你是忘记当年的教训了吗?”
一句话,死死将我钉在门口。
我如鲠在喉,难以置信的回头看着白珍珍。
也是在宴会厅里,我爸带着小三堂而皇之的庆生,我气势汹汹拿着酒瓶砸得小三头破血流。
我爸让我磕头道歉,我不肯。
他便当着我的面拔了妈妈的氧气管。
每每想起这件事,我总是泪流满面,无数次悔恨自己是不是道个歉,妈妈就不会死?
白珍珍亲吻着我流泪的眼睛,安慰我:“是他出轨,有错的人是他,从来都不是你。”
可现在,她为了陈俊铭,拿我心口深处的疤来威胁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