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一声清脆的玉响,那雕刻精美的芙蓉玉佩碎成了三瓣
[你不过一商贾之女,不过仗着你死去的母亲和徐夫人交好得来的亲事,退也就退了!]
徐景文原本望着那碎掉的玉佩,听到姑娘的话不禁猛吸了一口气
[怡宁,别说了。]
是的,十年了,我未见母亲的尸骨,父亲说母亲死在了边塞,便葬在了边塞。可边塞实在是太远了,我便当父亲骗了我,我日日都期盼着母亲回家。
春杏没忍住,戚掌柜也没忍住
[我宋家的事儿还轮不到外人置喙,商小姐请出去吧,我锦绣阁今日不待外客。]
[忠义伯府好教养。]
春杏的话彻底激怒了商怡宁,我还未反应回来春杏便结结实实挨了一个耳光
[啪]所有人还在震惊的时候,我的右手早已结结实实的还了她一个耳光,商怡宁捂着脸,一脸不可思议的望着我
[你敢打我?]
说罢便想要动手打我,她身后的徐景文却紧紧拉住了她的手
[怡宁,别闹了。]
我垂下的手还在微微发抖,那一巴掌我用了十足十的力气,商怡宁的脸肉眼可见的红肿了起来
[徐景文,你就看着她欺负我?]
商怡宁的声音已带着些哽咽,徐景文望着我有些微红的眼道了句
[抱歉。]
说罢拉着商怡宁出了锦绣阁。
戚掌柜清了人,我坐在茶桌前缓了许久,才笑着对春杏说
[你瞧,闯祸了。]
春杏那眼眶一下就红了,伸手揉着我的右手
[小姐,你不必为我出气的。]
戚掌柜拿着那件大氅为我披上
[小姐,回府吧。]
在抬头,我的眼眶已经红了,泪珠眼看就要落下,戚姨将我拥入怀里
[没事的,我们宋家的小姐在自家的铺子里受了气,还回来是应当的,大不了这锦绣阁不开了便是。]
我没在说话,大颗的泪珠却早已湿透了戚姨的衣襟
[外面要下雪了,快快回府吧。]
马车吱呀吱呀的穿过街道
马车里,春杏为了揽了揽大氅开口道
[徐三公子还是护了小姐,没再让小姐受委屈。]
[他哪是护我,本就是商怡宁开口惹的事,她要是再还了手,不出半日商家大小姐泼辣的名声就得传遍上京的角落。]
说罢,我习惯性的伸手去摸颈上那块玉佩,空无一物之时才想起,那块玉已经碎在了锦绣阁,碎在了这个冬日。
不过两日,锦绣阁便被户部查了一个遍,贴封条那一日,戚姨上了门。前厅里,戚姨喝着苏杭春日里送来的龙井,长舒了一口气
[我总算能好好歇一歇了,这么些年为了你宋家累死累活,一日都不得闲。]